丢了一个正赛名额。四朝那帮人表面上是在保规矩,实际上全在顺手推一把。”
清虚上下打量了他两遍。
“你不怕?”
“怕。”
清虚愣了一下,没料到他会直接承认。
“但怕也得打。”
顾长生的手指在茶碗边缘转了一圈,道:“来圣疆之会之前就清楚,跟紫霄撕破脸是早晚的事。”
清虚瞧着月色,嘟囔了一声。
“大乾那地方,穷得叮当响,倒是养出了个不怕死的。”
这时候。
院门被人从外面敲响。
齐方放下手里的火钳,起身过去开门。
吱呀一声。
门外站着沈行舟。
斗篷歪了半边,怀里揣着一本厚账册。身后跟着冯伯,再后面是八个壮汉,两人一组,吭哧吭哧抬着两只大木箱。
沈行舟的脑袋先探了进来。
视线从齐方身上掠过,又跳到石桌前的清虚身上,最后落在顾长生脸上。
他咧嘴笑了。
“顾兄!”
“今天多亏了你,我沈家的赌盘……赚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