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圣朝的老者互相交换了一下视线。
一个灰袍老者慢悠悠端起茶碗,看了紫霄席位一眼:“这位紫霄的兄台,你们六号台那位小友,似乎打得有些吃力啊。”
紫霄长老脸色难看。
“比武尚未结束,诸位不必急着下结论。”
“何止吃力。”
武极方向一个黑袍中年人就没那么客气了。
翘着腿,嗤笑一声。
“我看是急了。精血催动终极杀招,这才第一场,后面还得守近三个时辰。现在就把底牌掀了,之后还打个屁?”
“年轻人嘛,沉不住气。”
灰袍老者叹了口气,语气意味深长。
“不过话说回来,冷九的对手倒有些意思,这毒术,像南疆的路数。”
众人不点破冷承渊的身份,只称冷九。圣疆之会的表面规矩,还是要维持的。
“紫霄这位长老,你怎么看?”
紫霄长老压住胸口的火气。
“台上胜负未分,阁下还是少说两句。”
“急什么。”
灰袍老者笑了笑。
“我只是替冷九可惜。这一招要打不中,精血和真气都耗掉大半,六号台的名额怕是要换人了。”
紫霄长老没再理会。
他盯着六号台上的紫色光轮,心里已经骂了冷承渊不止一遍。
这是紫霄圣主给予的一丝保命手段。
让他来争一条圣脉,没让他在第一场就动用。
这东西一旦破开封印,便会引动圣朝底蕴。冷承渊只要承受反噬,后面别说再守三个时辰,能不能站稳都难讲。
可现在喊停已经晚了。
镇脉紫轮已经成形。
毒雾被清开数丈。
顾长生也看着那轮紫光。
他不认识镇脉紫轮的具体来路。
但那股力量里面藏着什么,他感觉得到——远超冷承渊本身修为的恐怖气息,正从光轮内部向外扩散。
至少准二品。
顾长生心里粗略算了一遍。
以他如今三品大宗师的修为,加上万毒经第七重后半卷的巫元融合,硬吃这一下不是吃不了。
但没必要硬吃。
紫色光轮逼近到两丈。
台面上碎石全被卷进光轮边缘绞碎,连脚下毒泥都被蒸得干干净净。
顾长生抬手收拢毒雾。
“圣朝的保命符?”
冷承渊冷笑。
“保命?”
“你想多了。”
“这是父皇赐下的一缕镇脉紫轮,专门留给我在圣疆之会上用的。”
五指猛地向内一扣。
紫轮发出一声震动。
声响从擂台内传开,带着沉压。
“没想到竟先用在你这个低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