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毒士?”
话说到一半。
他硬生生改了称呼。
散修争额的报名文书上没有九皇子,只有冷九,此刻再讲皇族身份,等于替另外三朝递刀。
六号台内。
毒雾浓得已经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台外的人只能通过偶尔闪动的紫色真气,判断冷承渊还在还手。
观战席最边上。
清虚整个人往前探了半截身子,两只手撑在扶手上,脖子伸得老长。
“齐叔。”
“你说这漂亮人儿看着文质彬彬,怎么动起手来蔫坏蔫坏。”
“我哩个祖宗唉,这话别当众讲。”齐方态度骤变,用着仅仅只有两个人能够听到的声音,道:“台上还有另外几朝的人,他这一开毒域,把所有人都困在内阵了。”
“又没毒死他们,急什么?”
清虚眉眼弯弯。
“外泄的那一缕已经把青石腐蚀了,那说明玄都山阵法用料不好。”
齐方无语。
“长老,您再这么讲下去,道隐宗明天就要收到四朝联名问责。”
清虚把半块糕点往嘴里一塞,含含糊糊回了一句:“问责就问责,反正回信的又不是我,送去宗里,浊字那帮人整天闲着,正好给他们找点事做”
齐方抬手捏了一下眉心。
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