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杨瞻白低头看着电子表。
5分钟已经到了,但祝则虞仍旧没有回来的迹象。
杨女士从灶台上直起身体。
“走吧。”她说,大步走向传送带,“去看看什么情况。应该已经……”
“我回来了。”一道清冽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动作。
一颗古怪的头被从传送带上扔出来,头上的独眼还带着震惊和恐惧。
那根细长的猩红色舌头像是一条蛇一样瘫软在圆形的嘴巴外面,满盘的尖牙上还滴淌着未干的涎水。
“这是……”
杨瞻白捡起那颗头,捏捏上面的厨师帽。
“……厨师长?”
祝则虞从传送带上爬下来,拍拍杨瞻白的肩膀。
“对,厨师长。”他说,从怀里拿出两只手,“你们看看这个。何因堂他师父跟我说,这是你们需要的东西。”
杨瞻白瞪着祝则虞。
或者说,所有人都瞪着祝则虞——包括杨女士、卢雅和祁印明。
“这就解决了?”杨瞻白问。
听起来有点像质问。
筑延不太理解这种语气。
“啊,对。”他说,“解决了。谢谢你的偶像榜一哥的师父。我和厨师长对峙了一会儿,多亏他来帮忙,才没有丧命。”
祁印明和卢雅交换了个眼神。
“这么巧吗,则虞?”祁印明问道,“怎么……何因堂不在,他也能来?”
“能。”筑延想起了祁印明的观察能力,说了句实话,“杨姐姐已经见识过了。”
“这倒是。”杨女士点头给祝则虞作证,“不管过程怎么样,结果是好的。先来看一下手吧。”
她巧妙地转移了话题,抓过其中一只手,从戒指里拿出一把手术刀,利落地划开手心。
“确实有个芯片。”她说。
杨瞻白上下看了一眼祝则虞,递给他一瓶【万能药水】——当然是低级的。
“你看起来很疲惫,”他说,“像熬夜熬了三天。你没事吧?”
可不是吗?
一心三用,杀伤力比熬夜还大。
祝则虞点点头,接过来药水,潦草地解释了一句。
“谢谢。我的能力用一次就耗蓝条,所以会这样。”
祁印明走过来,拍拍杨瞻白的肩膀,示意他往旁边让让。
“我有事情要问你。”祁印明很直接地问祝则虞,目光带着一丝探究。
起疑了吗?
筑延表面上不动声色。
“怎么了?”
“哦,”然而祁印明没有问出像祝则虞想象中那样尖锐的问题,“何因堂的师父还跟你说了什么没有?何因堂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