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呆毛翘得老高,胖脸上写满了“宝宝很厉害吧”。
小朋友们在底下嘻嘻哈哈笑成一团。
陈园长背着手从走廊经过,听见教室里的热闹,探头看了一眼。
见糯糯被众星捧月似的围在中间,他的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回到办公室,他往椅子上一靠,两条腿翘到桌上,美滋滋地晃着:
“这下看谁还能跟我们争!傅泽安这人气,第二轮的观众投票还能少得了?进了决赛,咱们幼儿园的知名度那不得蹭蹭往上涨?”
陈园长已经沉浸在自己的蓝图里了:“到时候,我们幼儿园就是全国第一!谁都比不了!”
副园长在旁边站着,欲言又止。
其他几位领导也面面相觑。
有人小声嘀咕:“园长,傅泽安唱歌……那个水平……”
“水平怎么了?”陈园长一拍桌子,
“你懂什么!这叫个人特色!现在的观众就爱看这种!可爱就行!你看他那张脸,往台上一站,谁还顾得上听跑没跑调?”
领导们默默别过脸去,不敢反驳。
反正园长高兴就好,谁都不敢戳破他的美梦,以傅泽安小朋友的真实唱歌水平,第二轮能不能进决赛,这事儿还真不好说。
晚上,傅承骁抱着糯糯去北楼等傅承雅,刚刚她发信息说差不多这个点儿就能到了。
说起来傅承文前两天收到京市大学的邀请,正式去做教授了,答应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连待遇都没多问。
毕竟之前为了逃避教侄子做作业,他连去傅泽宁的小学当老师这种退路都想过了,现在有正儿八经的大学教授当,他跑得比兔子还快。
傅泽宁暗暗唾弃过爸爸这种行为,把辅导作业的重担扔在他稚嫩的儿子身上,他真的好意思吗?
这会儿他放学回来,远远看见小叔抱着弟弟站在自家门口转悠,小脸“唰”地就拉了下来。
他背着书包往后退了两步,整个人瞬间进入十级警备状态,说话都结巴了起来:
“小...小叔!我……我还得做作业!现在没时间教糯糯写作业!”
傅承骁看侄子吓成这样,都难得有点不好意思了,这孩子至于吗?
“今天幼儿园没布置作业,你别怕。我们就是来等你姑姑的。”
傅泽宁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小肩膀都垮了下来。
太好了,不是辅导作业。
他走过去,看了看糯糯,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幼儿园为什么要布置作业啊?他弟弟才三岁。
天呐,才三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