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永远别管!
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是想疼死谁?
阮念安盯着那堆零食,忽然擦干眼泪,眸底闪过一丝狠劲。
走是要走的,但她必须当面问清楚。
泰海集团,顶层办公室灯火通明。
宿稷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一点。
老板连续一周加班到深夜,早上又第一个到公司,这状态太反常。
“顾总,很晚了,不回吗?”
全公司就剩他俩外加一个锁门的保安。
顾瑾舟头也没抬:“你先回,我今晚通宵。”
宿稷硬着头皮没动。
“顾总……阮小姐已经托朋友打听租房的事了。”
话音落下,笔尖在纸面上顿出一道墨痕。
顾瑾舟猛地抬眼,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唇线抿得死紧。
宿稷心里发毛。
完了,总裁果然不知道。
“以后她的事,不用跟我说。”
顾瑾舟冷声开口,笔尖继续滑动,语气淬霜,“想搬,就让她搬。”
宿稷眼皮直跳,这分明是吵架赌气的架势。
他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极低。
“顾总,女人其实很好哄的,阮小姐脾气骄了点,但要面子,吃软不吃硬……”
“继续说。”
宿稷刚想再添把火,办公室里突兀地响起一声微信提示音。
阮念安:【顾瑾舟,我手烂了,一直在流血,特别疼。】
宿稷瞥见顾总脸色骤变。
下一秒,男人已经抓起车钥匙往外走,只剩他一个人在原地愣神。
客厅里,阮念安等了整整一个小时。
她盯着门口看了三次,手机屏幕始终漆黑。
手指上那道割出来的小伤口,血早就干了,拍的惨照发过去,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换回来。
铁石心肠。
她就不该对他抱有希望。
“丑丑,别扒门了。”
阮念安看着那只不停挠门的小猫,声音发哑。
小猫根本不听,两个爪子拼命地扒拉门板。
“看什么看,你爸爸不会回来了,他不要你了!”
话音刚落。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
阮念安呼吸一窒,熟悉的高大身影撞入眼帘。
几天不见,顾瑾舟似乎又瘦了。
黑色衬衫衬得肩线冷硬利落,短发修得更短,整个人透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
她给他买的粉色衬衫,他是一件都不肯穿了。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关心的话冲到嘴边,硬生生变成了质问。
她懊恼得想咬掉舌头。
顾瑾舟目光落在她脸上,往下扫,在她手指那道已经结痂的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