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晓跑到隔壁摊位,抓住一个同学询问,“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
“刚才有学校的洒水车经过,你们运气不好,洒水车喷水的时候喷到了你们的摊位上。”
是他们运气不好吗?
唐晓无语,她才不相信有那么巧的事情。
学校是每天都会有洒水车在校园里经过,可就那么巧的把他们摊位喷了?
她二话不说,就要去追洒水车。
“你去干嘛?”
阮星淼拉住了她。
“讨个说法!要真是洒水车弄的,我得找学校给我赔偿。你写的那么多幅字,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没了。”
唐晓气鼓鼓的,冲着阮星淼说了几句,就又要走。
“活动快开始了,你现在去讨公道有什么用?要是这次竞卖成绩垫了底,我们白准备一周。”
唐晓知道阮星淼说的对,烦躁地揉了揉头发,“那你说怎么办?”
“我们先重新把摊位布置一下,你去买一些空白的扇面回来,我现写,能写多少写多少,快!”
阮星淼拉着唐晓先把已经湿透了不能用的字画从摊位上撤下,重新把摊位布置了一番。
这时宁商羽来了。
“你陪着淼淼,我去补物资。”
唐晓看他走过来,交代了一句,匆匆忙忙地离开。
宁商羽今天才去见过投资人,穿着偏正式。
白色衬衣搭配黑色西裤,衬衣的袖子卷到小臂上方。
偏成熟的装扮,他穿起来依旧有一种男大的青涩意味。
阮星淼看到他这个打扮的时候,下意识地在心里和傅裴湛对比起来。
两个人就算穿同样的衣服,也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
就西装来说,傅裴湛更适合些,一种成熟矜贵,独一份的。
宁商羽看着唐晓走开,疑惑地问阮星淼,“这是怎么了?”
阮星淼恍然,她这是在想什么?怎么会下意识地把这两个人进行对比?
“没什么,就是临时出现了点小状况,她要去买些物料。”
阮星淼说完,拿出还剩下的一幅空白纸扇,现写起来。
写书法时需要凝神静气,摒弃一切杂念。
那些在心里起伏的念头,这才沉了下去。
“是这样啊。”
宁商羽轻声说了一句,刚才阮星淼慌乱的神色,他有看在眼里。
抿唇。
“我给我认识的同学都发了消息,他们都知道你今天有这个义卖活动一会都会来帮忙的。”
“嗯,谢谢。”
阮星淼下意识地道谢,语气里的礼貌疏离,宁商羽不喜欢。
“你和我谢什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