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二十一幅?同学们买这个都是凑热闹,定太贵的话,他们不会买的。”
阮星淼说着自己的想法。
“可这也太便宜了吧,你写得那么好。”
唐晓不服气地说着。
阮星淼摇头。
“我又不是什么名家,只能走薄利多销的路子,我这几天在家多写一些。”
“淼淼,我有招让它卖得贵,能不能先答应我,到时候按我的方法来。”
“什么招?”
“你先答应我嘛,答应我我再告诉你。”
唐晓说着抱着手上的东西往阮星淼那边挤,把她挤到了电梯角落。
“哎,别挤我,我抱着东西呢。”
两个人闹着到了家,直接进了阮星淼的房间。
简单收拾了下书桌,唐晓帮阮星淼把笔呀、砚台呀都放好位置,拉了个椅子坐在旁边,一脸崇拜地看着她。
“淼淼,开始吧。”
阮星淼坐在案前,把空白扇面展开。
选了一支上好兰狼毫,指尖轻理笔锋,拂去浮毛,再将笔杆蘸清水润开。
她做事情的时候,神色专注,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从容沉静的美感。
唐晓已经不是第一次看阮星淼写字,可每次都还是会被这种美感感染到。
“你就光看着啊?来研墨。”
阮星淼扫了一眼唐晓,把墨条递到了她手上。
“我以前教过你的,还记得吧?”
阮星淼期待地看着他。
“记得的吧。”
唐晓说着,把墨条接过去,用小滴壶少量多次地往砚台中央滴清水。然后握住砚条,顺时针小幅度研磨。
“是这样的吧?”
唐晓笑嘻嘻地转头问阮星淼。
阮星淼轻轻拍了拍她手腕。
“力度轻一些。”
“好。”
唐晓手上放松了力道。
阮星淼用笔尖蘸了墨汁,在扇面上书写起来。
“考试必过,永不挂科”
这几个字在大学校园里可是硬通货。
瘦劲修长,清逸疏离的瘦金体跃然纸上。
“淼淼,你字写的还是这么漂亮。”
唐晓语气羡慕。
她的字从小到大就是她的硬伤,被人亲切地称作鬼画符。
这也导致了她第一次看到阮星淼写的字时,惊为天人,死活要跟人做朋友。
阮星淼一边写一边提起刚才电梯里的事情。
“你之前说的卖贵的招数是什么?现在能说了吗?”
“你答应我,答应我我就说。”
阮星淼看她还坚持着,只好答应下来。
“行,说吧。”
“义卖那天你把宁商羽拉上呗,有他在,我们摊位不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