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服务员去王院长的房间报信,自己则拖了王太太一会儿,直到十分钟后,王院长从房间里出来,“意外”撞见王太太,“惊喜”交加的把人带走了。
港城之行结束之后,叶辞就接到了王院长的大额订单。
这件事,叶辞干的不算光彩,但从她的立场出发,她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但时隔一个多月,她还是匿名给王太太发了一封邮件,只发了一个关于婚姻法律知识的链接,没带任何文字说明。
这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极限,再多了,怕会威胁到自己的职业生涯,毕竟在职场中,没有绝对的匿名,不管对方是通过信息源排查还是反向推演,她暴露的可能性都非常大。
而王院长和王太太才是真正的利益共同体,万一他们迁怒报信者,后果是她承受不起的。
王院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叶经理,能不能请你出面,跟我太太解释一下,就说那个外卖是你帮我点的?毕竟我来参加你们公司的酒会,你帮我点外卖也说得过去。”
叶辞故意面露难色,“这……合适吗?”
“合适,当然合适!”王院长说着,压低了声音,“不瞒你说,这次我过来,不只是为了酒会,也是想跟你见一面,你们公司的几款药,医生和患者反馈都特别好,我觉得进货量需要调整一下了。”
叶辞听到这话,微微一笑,“王院长,您说笑了,为您排忧解难是我应该做的。”
她当即接过王院长的手机,拨通了王太太的电话。
几分钟后,叶辞回来,把手机还给王院长,笑道,“王太太托我转告您,等您回去,给您炖鸽子汤喝。”
王院长听到这话简直喜不自胜,激动的给叶辞竖大拇指,“叶经理,你真是我的福星啊,来,我敬你一杯!”
应酬的间隙里,叶辞躲在洗手间给纪婷发微信,“替客户隐瞒嫖娼事实,今天功德又减一。”
纪婷很快回复,“得了吧,能求到你这个外人头上,说明他们只是需要一个台阶,人家两口子过了那么多年,老婆能不知道老公什么德行吗?”
不得不说,只要不涉及程捷,纪婷看问题是有一套的。
叶辞心里的负罪感减轻了一些,收起手机,拧开水龙头洗手。
就在这时,唐梦从外面进来了,看着叶辞,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叶辞甩了下手,不解的问,“怎么了?”
唐梦踌躇半晌,才鼓起勇气开口,“叶经理,你刚才……为什么要帮王院长?他明明就在撒谎,谁都听得出来他跟那个外卖员根本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