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北的校园很大,很美。
未名湖的水,在秋日阳光下,波光粼粼。
图书馆里,坐满了来自天南海北的、最聪明的头脑。
我很快就适应了这里的生活。
加入了“华光计划”的实验室,见到了周院士。
他比我想象的更和蔼,像个邻家爷爷。
他拍着我的肩膀说:“沈宁,欢迎回家。”
那一刻,我觉得,过去所有的颠沛流离,都有了归宿。
实验室里的生活很忙碌,但很充实。
我和一群同样对AI充满热情的伙伴们,每天都在挑战知识的边界。
我把那个“非线性激活函数优化方案”继续深入了下去,写成了我的第一篇论文。
周院士亲自指导,帮我修改。
论文发表后,在业内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我开始在学术界,有了一点小小的名气。
我很少再想起林晓晓。
她就像我人生路上,一个被引爆的炸弹。
虽然炸得我血肉模糊,但终究被我跨了过去。
而那些伤口,结了痂,变成了我身体一部分的铠甲。
大二那年冬天,下着很大的雪。
我从实验室出来,准备回宿舍。
路过学校门口时,我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她穿着一件厚重的、不合身的棉衣,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头发剪得很短,脸上带着一种被生活磨平了棱角的麻木。
是林晓晓。
她也看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