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你在宴会上的视频。”周院士继续说,“你在那种情况下,还能保持那样的冷静和逻辑,很好。做科研,就需要这样的心性。”

他停顿了一下,说道:

“沈宁同学,虽然你不是今年的省状元。但‘华光计划’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我,和我的团队,在清北等你。”

那一刻,窗外的阳光穿透云层,照了进来。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在黑暗的隧道里行走了很久很久的人,终于看到了出口的光。

一周后,我收到了清北大学“华光计划”的正式录取通知书。

鲜红的封面上,烫金的校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林晓晓一家听说连夜搬走了,去了哪里,没人知道。

她和她的家庭,彻底消失在了这座城市里。

我拿着通知书,去了我家楼下那个老旧的报刊亭。

我站在那里,站了很久。

我想,如果那个五年后的我,能够看到这一幕。

她那张被苦难和悔恨扭曲的脸上,应该会露出一个真正的笑容吧。

我不知道她是谁,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来,又回到了哪里去。

她像一场突兀的梦,来过,又消失。

但她拯救了我。

我也,拯救了她。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通知书,轻声说了一句。

“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