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了好几家分店了。这手艺没得说啊。”沈青给老爷撕下来一个鸭腿,用一块油纸包着递过去。
“你们不是沈家的仆人吗?还会做鸭子呢?”
“我是沈家的仆人,但他们不是。”
“哦?”安比槐拿着鸭腿,来了兴趣,“他们不是,为什么听你的安排?”
"沈家分内家和外家。"沈青也给自己撕了一块,放在嘴里嚼着,声音含混,但也能听清,"沈家立族百年,除了济州府那支官居高位,其他几脉经商的、教书的、做工的,各行各业都有。"他舔了舔手指上的油,"平时各过各的日子,有事找族里,族里有事他们也听从派遣。"
“那济州府的沈大人是族长吗?他身居高位,有能力也有威望。”
“不是,”沈青摇摇头,又摸出个小纸包,抖出几根冬瓜条,“族长和族老都不能有官位在身,这是沈家族里面的规矩。”
安比槐有些吃惊,还有这规矩?
“是呢,老爷,您再尝尝这个冬瓜条。”
“这也是你们沈家人做的?”
“是呀,连大壮哥的这些药都是从沈家的药铺买的。”
安比槐知道沈家是济州府的豪门望族,但他没想到,沈家的族人也遍布这么广。最重要的是,他们离那么远还能听候差遣。
一棵大树,根系纵横交错,深扎在泥土里,才能经历风雨不倒。
与之相比,安家还是太单薄了。安比槐狠狠咬了一口鸭子。
“哦,对了大人,之前安排的,动手时寻个时机把蒋大人踹下去。蒋大人的画像已经给诸位兄弟们都看过了。”沈青把桌子上凌乱的纸包收拾了一下。“老爷放心,就算蒋大人不出来,或者躲后面,我们也有办法。”
“哦~什么办法?”
“蒋大人带着的那一堆随从里面有一个也是沈家的人。”
安比槐满意的点头,怪不得沈自山派他自己来找自己接头呢,一个人顶好几个人用啊。他面带笑容问沈青:“安排了哪一天动手?”
“船离开码头的第三天晚上,按照船行进的速度,刚好到那个之前有水匪出没的地段,兄弟们蒙面,不说话,干完便散,不会有人怀疑。”
“不错,”安比槐搓搓手,还有些兴奋呢,在原来的世界,她是奖状贴满墙的五好学生,后来成长为扶老人过马路的热心市民,再到兢兢业业累死在工位上的牛马。
这还是第一次当坏人呢。扮演的还是强盗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