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染晦气,何况是这等貌若天仙,身份不凡的娘子。
人家如此赤诚,晏青儿也只得半推半就,忍住羞意与巧娘子同寝。
......
“呀!青儿姐姐,它怎地还裹着白布?
快快解开,俺伯伯说了,可不得束缚天性,困顿自然之美!
这样对孩儿......和相公都不好......,赶紧放开它,让我来!”
晏青儿只得依言,随着一圈圈白布放开,巧儿似乎听见“突、突”两声......
巧儿娘子叹为观止,即便是昏黄烛火下,晏青儿的冷白肌肤也似闪着荧光,一身花团锦簇的花绣绚烂夺目!
可能是纹身之时,青儿突突兔还小,如今大了,那些花已全部盛开。
尤其身前两朵大红牡丹,更是围着粉粉花蕊,在雪地中怒放。
伯伯,真真好福气......
这要是武大官人知道,玉麒麟卢俊义仅仅是欣赏这人间盛景,喝点小酒,便足称心。
大官人恐怕要呕出一升老血!
真真是暴殄天物,这样的花朵儿,采摘把玩,它不香么?
香不香,武大官人眼下尚未知。
这两日却是吃尽了苦头。
卞祥带路,一行人在山野小径跋涉两三日,终于进入威胜地界。
这几日程途,餐风饮雪,昼夜趱行,人人身上尘土冰雪混作一处,甚是狼狈。
身上又是是粗布褴褛农家衣裳,便是不刻意乔装,也与流离难民一般无二。
这威胜军是田虎首乱之地,百姓逃的逃、死的死,村落萧条。
涅水东侧,并不见大军营寨,只在各处关隘要口,零星布下堡寨。
过了涅水,便到武乡。
武松等寻到一处村落,村中大半屋舍早人去房空。
又留下人的,也只是老弱妇孺。
幸得寻见一处尚算齐整的民宅,便打算暂且躲入屋内,暂避风雪,再细细商议潜入之策。
涅水对岸屯驻贼兵,想要渡河,唯有等到夜间寻隙偷渡方可。
众人拾些枯枝败叶,在这间农舍外屋里间各拢起一堆篝火。
卞祥、杨再兴、吕方、岳飞、焦挺在外间架上瓦罐,烧起热水,煮些干粮充饥。
余下众人在里屋铺些干草,暂且歇息。
屋外风雪呜呜作响,冷不丁听得院外传来一阵杂乱脚步声。
卞祥等要灭了篝火,已是来不及。
众人屏息凝神,心知已然被人盯上。
这屋子四处漏风,烟火气怕早冒了出去。
透过墙缝看去,来的是一队巡哨,约莫十几人,正挨家挨户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