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停着一辆军绿色吉普车。
保卫科科长赵刚坐在驾驶位,神情肃杀。他的右手死死压在腰间牛皮武装带的枪套上。
吉普车后方的夜色中,整整齐齐站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保卫干事,连呼吸都控制得极轻。
车后排。何雨柱整个人隐在黑暗中,惬意地靠在真皮椅背上。
车门拉开。周满仓拉开右侧车门,坐进车里,从怀里掏出三大摞还带着体温的大团结。
许大茂拉开左侧车门,满脸狂喜地把四个被钱彻底撑爆的牛皮纸信封,粗暴地扔在座椅上。
“柱爷!神了!他们带来的前两个皮箱,被咱们两车货直接给掏空了!”
许大茂咧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像个奸计得逞的老狐狸。
“魏金虎刚刚把最后一个箱子打开了,我看那孙子眼睛都红了。”
周满仓低声跟进汇报,语气里全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何雨柱没有说话。
他伸出双手,随意地拿起一沓厚厚的大团结。拇指在钞票边缘轻轻一拨。
崭新的纸张在狭窄封闭的车厢里,发出“哗哗哗”极其清脆且迷人的声响。
数目清点无误,整整三万多块!在这个工人月薪只有三十块的年代,这是一笔足以买命的巨款。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一下,将所有的钱如同扫垃圾一般,全扫进脚下带来的军绿色大帆布包里,一把拉上拉链。
他缓缓抬起左手,大衣袖口顺势滑落。
手腕上那块崭新的上海全钢手表,表盘在黑暗中亮起幽蓝色的夜光。
秒针滴答滴答,走完最后一圈。
“咔哒”一声微响。指针,死死停在晚上十一点整。
何雨柱抬眼,冷冷地看向前排的赵刚。
“赵科长。”
何雨柱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对方子弹打光了。”
“该收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