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地挥了挥手。
秦淮茹见何雨柱如此决绝,整个人像抽去脊梁骨的烂泥,瘫在面粉里。
“带走。”
保卫科长赵刚冷哼一声。
两名干事左右架起秦淮茹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样,将她和魏金虎塞进门外的吉普车。
警车呼啸离去。
何雨柱转头扫视仓库。五米高的面粉墙,小山一样的白条野猪肉。
“赵科长。一万斤特级富强粉,五千斤野猪肉。外加他们之前收的杂货。全部贴上封条。”
何雨柱直接下令。
赵刚立刻立正:
“何主任,怎么处理?”
“连夜装车。全部拉回红星轧钢厂后勤仓库。作为涉案物资代为保管。”
何雨柱摸出大前门点燃。
几十号保卫干事干劲冲天。卡车引擎轰鸣,成吨的极品物资连夜运进轧钢厂。
次日清晨。
四九城气温骤降至零下十几度。大雪封门。
四合院后院。死寂一片。
聋老太太的屋子四面透风。门板上的缝隙结着一层白霜。
屋角那口缺了沿的破水缸,底部的浅水彻底冻透。“咔啦”一声闷响,缸壁冻裂,冰碴子鼓出。
八仙桌上空空如也。
别说肉片,连个发黑的粗面窝头都没有。
老太太躺在冷炕上。左半边身子偏瘫,手指僵硬成鸡爪状。她张着缺牙的嘴,喉咙里发出风箱般微弱的“呼哧”声。
饥饿和极寒正在迅速抽干她最后的生命力。
中院月亮门前。
刘海中穿着厚棉袄,背着手迈出门槛。迎面碰上端着搪瓷尿盆的阎埠贵。
后院传来微弱的咳嗽声。
两人同时停住脚步。视线在空气中交汇一秒。
刘海中抬头看天,阎埠贵低头看鞋。两人谁也没往后院迈一步,齐刷刷转过身,加快脚步出了四合院大门。
没人愿意去沾染一个断了粮、快要绝气的死绝户。
上午九点。前院。
周满仓推着自行车进院。手里捏着一张盖着红色大印的公文纸。那是交道口派出所发给各街道办的协查通报。
他径直走到大门后的黑板前。拿起板擦,用力抹去角落的灰尘。
粉笔在黑板上戳出刺耳的白字。
“全院通报:原住户秦淮茹,勾结社会不法分子,伪造国家公文,涉嫌特大投机倒把罪。”
“现已正式刑拘。全院住户引以为戒。”
字迹苍劲。杀气腾腾。
上早班的家属和邻居瞬间围拢过来。
“投机倒把?还伪造公文?”
“听说昨晚天桥那边端了个黑市,当场抄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