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脑袋,敢在院里搞封建迷信的聚餐?”
何雨柱声音不大,却字字带着冰碴。
刘海中脖子一缩,后退半步,本能地垂下眼皮,不敢直视何雨柱的眼睛。
何雨柱转头看向王凤霞:
“王主任。街道办有明文规定,五保户离世,无亲无故者,一切从简。”
“不准私设灵堂,不准借机敛财。”
“我看也别走那些虚套子了,直接联系火葬场收尸车。”
王凤霞立刻点头:
“何主任说得对。”
“张干事,你去街口给火葬场打电话。”
“让他们派板车过来,直接拉走烧了。”
张干事应声跑出门。
阎埠贵在一旁搓着手,试探着问:
“王主任,那老太太屋里的那些旧家具和粮本……”
“屋子归街道办公房管理处收回,查封。”
王凤霞毫不留情地打断。
“谁敢动里面一根线头,按盗窃公家财产论处!”
阎埠贵心底那点算计彻底落空,脸色灰败地闭上嘴。
不到半小时,火葬场的排子车停在四合院门口。
两名穿着脏帆布工作服的工人用破草席将聋老太太僵硬的尸体一裹,用麻绳捆住两头,直接抬上排子车。
没有任何仪式,没有一滴眼泪。
这个在四合院里作威作福、倚老卖老算计了一辈子的老聋子,像一袋散发着恶臭的垃圾,被推向乱葬岗的焚化炉。
连骨灰都没人愿意出钱留存。
周满仓走到黑板前,用沾水的抹布用力擦掉黑板边缘聋老太太的名字。
至此,四合院里昔日横行霸道的老禽兽们,死得死,抓得抓。
彻底被清理干净。
何雨柱跨上自行车,对着林建兰温和一笑:
“当家的,我上班去了。中午别等我吃饭。”
林建兰点头,眼里满是柔情。
何雨柱蹬起脚踏板,车轮碾碎地上的冰渣,直接无视了院里那些敬畏到骨子里的目光,驶出大门。
上午九点,红星轧钢厂。
办公楼三层,最东侧朝阳的副处级办公室。
这是李怀德连夜命人腾出来并打扫干净的。
红木办公桌,真皮沙发,文件柜里摆着一整排绿茶和两条大前门香烟。
何雨柱脱下大衣挂在红木衣架上,端起办公桌上已经泡好的热茶,吹开浮叶喝了一口。
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
何雨柱放下茶杯。
马华、胖子和韩为民三人推门走入。
三人齐刷刷地站在办公桌前,站得笔直。
“师父。”
马华激动得脸色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