谧的夜里极具穿透力,瞬间惊醒了整个四合院。
中院的几间屋子陆续亮起灯。
正房里,刘海中披着衣服,做贼似的扒着窗台。
他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窗户缝,只露出半只绿豆眼往外瞅,浑身的肥肉绷得死紧,硬是一声没敢吭。
“傻柱!你别以为我怕你!”
棒梗见院里亮灯,更急了,举着钢锉就往前比划。
“我妈说了,这盒子里是魏叔留的本钱!谁敢动我的钱,我跟他拼命!”
“魏叔?”
何雨柱眼神骤冷。
秦淮茹连夜被审,居然还能把魏金虎的底牌透给这小畜生。
看来这盒子里装的东西,分量不轻。
何雨柱根本没废话。
他往前跨出一步,速度极快,带着军大衣卷起的冷风,瞬间逼近棒梗。
棒梗大吼一声,闭着眼睛将钢锉狠狠扎向何雨柱的心口。
何雨柱侧身让过锋芒,右腿闪电般抬起,“啪”的一声,精准地踢在棒梗的手腕关节上。
“咔嚓!”
“啊......”
伴随着骨裂的脆响,棒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钢锉脱手飞出,砸在墙角。
没等棒梗捂住手腕,何雨柱的大手已经如铁钳般扣住了他的左臂,顺势向下一扭,一个干脆利落的擒拿过肩摔。
“砰!”
棒梗重重地砸在硬邦邦的泥地上,震得满身灰尘,眼冒金星。
何雨柱俯下身,一把从他怀里夺过那个铁皮盒。
“还给我!那是我贾家的钱!是魏金虎给我的!”
棒梗趴在地上,像蛆虫一样扭动,嘴里喷着血沫疯狂叫嚣。
何雨柱没理他。
这个盒子比预想中重得多。根本不像是装钞票的重量。
何雨柱将手电筒夹在腋下,大拇指按住锁扣。
锁扣早就锈死了。他直接用力一掰,凭借着空间强化过的指力,“嘎嘣”一声,生生捏断了铁锁。
掀开盖子。
手电筒的光芒打进盒子里。
没有大团结。
最上面,赫然躺着四根黄澄澄的金条!每一根都是十两重的“大黄鱼”!
许大茂凑过来一看,倒吸一口冷气:
“嘶......”
“柱爷,这小王八犊子哪来这么多金子?”
何雨柱没说话,面容冷峻如铁。
他的目光扫过金条,落在了下方。
金条下面,压着一把用油布包裹的手枪。看形状和制式,是敌特常用的勃朗宁!
在手枪旁边,还有一本泛黄的黑皮密码册。
屋内顿时安静下来。
如果只是金条,顶多是投机倒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