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
“结合这些东西。结论只有一个。”
“老贾根本不是死于违规操作。”
“他是被魏金虎策反的敌特!他要炸毁一号高炉!”
“那起事故,是他操作失误把自己炸死了。”
“而易中海,这些年收的根本不是封口费,是特务经费!”
办公室里顿时安静下来。
李怀德额头渗出冷汗,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他管辖的厂子,眼皮底下,藏着十年的敌特暗线!
陈国良扔下图纸,一把抓起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手指飞速拨号。
“国安二处!立刻派人来轧钢厂!特大案情!”
电话挂断,陈国良转头看向李怀德:
“李副厂长,厂区戒严。”
“封锁三个核心车间,任何人只准进不准出!”
李怀德抓起桌上的帽子扣在头上,快步冲出办公室大门。
走廊上立刻回荡起保卫干事紧急集合的皮靴声。
半小时后,两辆没有悬挂牌照的黑色吉普车急停在办公楼下。
四名穿着中山装的国安干事大步走进办公室。
领头的处长脸色冷硬,进门直接查验图纸和手枪。
确认无误后,处长将一份笔录纸递给陈国良和何雨柱。
“凌晨刚提审的棒梗。”
处长语气平静。
“魏金虎昨晚被捕前留给他的盒子。”
“交代是保命换钱的底牌,那小子什么都不懂,供认不讳。”
何雨柱扫了一眼笔录签名处的红指印。
棒梗死定了。
碰了这种级别的敌特赃物,谁也救不了他。
处长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盖着大红章的文件,推到何雨柱面前。
“何雨柱同志。鉴于你发掘特大敌特线索有功。”
“现任命你为‘一零二专案组’后勤主管兼特别顾问。”
处长目光沉冷:
“从现在起,轧钢厂保卫科兵力及后勤物资,你拥有优先调配权。”
“服从组织安排。”
何雨柱收下文件。
这纸红头文件,等于给他披了一件刀枪不入的铁布衫。
“二组,去南锣鼓巷95号院。”
处长转身下令。
“贾家和易家的屋子,掘地三尺。一块砖都不许放过!”
上午十点,四合院。
大门外停着三辆军绿偏三轮。
荷枪实弹的干事把守住前中后三个院门。
刘海中披着棉袄,躲在窗帘后面,绿豆眼死死盯着中院的动静,双腿止不住地打摆子。
阎埠贵站在前院屋檐下,不停地推着眼镜,大气都不敢出。
中院贾家公房。
四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