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本硬壳账册,正拼命往火堆里塞。
火舌舔舐着纸张,冒出滚滚黑烟。
他满头大汗,眼神里透着绝望的疯狂。
听到巨响,杨卫国猛地抬头,看清门口荷枪实弹的众人,浑身一哆嗦,手里的账本掉在地上。
“按住他!”
赵刚大喝一声,犹如猎豹般扑了上去。
没等杨卫国反应,赵刚一个擒拿,直接将他的双臂反绞在背后,死死按在地板上。
杨卫国的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挤得变形。
何雨柱大步走上前。
他不顾火盆里的高温,戴着皮手套的大手直接探入火苗,一把将还没烧尽的半个账本抢了出来。
火星在半空中飞溅。何雨柱把账本扔在地板上,抬脚将上面残留的火星踩灭。
屋内一片寂静,只有杨卫国粗重的喘息声。
何雨柱弯腰捡起那半本焦黑的账册,随意翻开一页,目光扫过上面潦草的字迹。
“杨厂长,半夜不睡觉,在这烧柴火取暖?”
何雨柱的声音冷得掉渣。
杨卫国死死咬着牙:
“何雨柱!你带人持枪硬闯厂长办公室,你是要造反吗!”
何雨柱冷笑一声,根本没理会他的叫嚣,举起手里的账本,当着国安处长和李怀德的面,大声宣读:
“五九年十一月,第三仓库,特级合金钢下脚料三吨,按废铁价核销。”
“接收人,魏金虎。”
“六〇年四月,二号油库,工业机油十桶,损耗报废。”
“接收人,魏金虎。”
字字诛心!
何雨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杨卫国:
“拿国家的战略物资,给特务洗钱。”
“杨厂长,这买卖赚了不少吧?”
铁证如山,杨卫国眼角狂跳。
他知道自己彻底栽了,但像落水的狗一样,还在拼命寻找最后的稻草。
他猛地转过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站在门口的李怀德,嘶吼道:
“不关我的事!这些物资都是后勤科调拨的!是李怀德审批的字!我不知情!”
此话一出,屋里顿时安静下来。
李怀德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慢条斯理地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走上前,直接扔在杨卫国脸上。
“杨卫国,死到临头还想咬人。”
李怀德冷冷地看着他。
“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后勤部的存根,上面盖着保卫科和国安的双重检验章。”
“你那份审批单上的公章,是私刻的萝卜章!”
“你绕过财务和后勤,直接指使你提拔的车间核算员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