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上面用最显眼的黄字写着:
【热烈祝贺何雨柱同志荣立特等功!我厂正式设立军供特批补给点!】
横幅下方。
何雨柱穿着笔挺的中山装,披着军大衣。李怀德等一众厂领导犹如众星捧月般将他围在中间,满脸堆笑。
工人们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何雨柱夹着烟,微微偏头。目光淡漠地扫过缓缓驶过的囚车。
这一眼,充满了冷漠与平静。
囚车里。
贾张氏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眼珠子几乎要鼓出眼眶。
傻柱?!
那个被自己骂了半辈子绝户的傻柱!那个被秦淮茹吸血的傻子!
他立了特等功?他成了大领导?!
“不……不可能!”
巨大的嫉妒和落差,让贾张氏几欲疯狂。
她疯狂地摇晃着铁栅栏,唾沫横飞地嘶吼:
“凭什么!傻柱你个绝户!老娘要杀了你!杀了你!”
砰!
押车的武警没有半点客气,抡起枪托,狠狠砸在贾张氏的后心上。
“老实点!死到临头还敢叫唤!”
贾张氏惨叫一声,重重摔在冰冷的车厢铁皮上,磕掉了一颗门牙,满嘴是血。像条死狗一样,再也爬不起来。
囚车驶过喧嚣的街道,开入一片灰暗阴冷的区域。
四九城第一监狱。
囚车缓缓停在巨大的铁门外。
武警拉开车门,像拖死猪一样把贾张氏拖下车。
贾张氏抬起头。
她的视线,僵硬地落在监狱大门外的一面水泥墙上。
墙上,贴着一张白底黑字、盖着法院鲜红大印的巨幅告示。
寒风吹过。
告示上那行加粗的黑字,犹如一记闷棍,狠狠砸碎了贾张氏最后的灵魂:
【敌特同犯贾梗(棒梗),定于明日上午十时,执行枪决!】
贾张氏的身体猛地僵住。
棒梗……
她老贾家唯一的独苗。明天就要吃枪子了?!
老贾家,彻底绝户了!
“噗……”
一口腥臭的黑血从贾张氏嘴里狂喷而出,溅在雪地上,触目惊心。
她连半个字都没喊出来,双眼一翻,直挺挺地昏死在监狱的铁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