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机缓缓降落。起落架稳稳砸在水泥地面上。
舱门推开。
陈国良穿着厚重的军大衣,第一个跳下飞机。
“一排!全体都有!”
陈国良厉声嘶吼,压过引擎的轰鸣。
“跟老子走!”
几十名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士兵,踏着整齐的步伐,跑步冲进一号仓库。
仓库大门被推开。
陈国良大步走进来,抬眼的瞬间,整个人猛地顿住。
堆积如山的特级富强粉。整整齐齐的西药箱。
这在外面黑市上有市无价,能让人拼命的战略物资,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在这个破仓库里。
“装机!快快快!”
陈国良眼眶通红,嘶哑着嗓子下令。
士兵们没有发出任何杂音,如狼似虎地扑向物资,开始接力搬运。
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军医跑到药箱前。
他掏出军刺,熟练地撬开木箱,拿出一板消炎药。
扣出一粒,放在鼻尖闻了闻。
下一秒,军医的脸色剧变。
他从随身的急救包里掏出一个微型试剂管,滴了一滴液体上去。
药片瞬间呈现出深蓝色。
“陈局!”
军医猛地转头,声音发颤,像是见鬼了一样。
“怎么?药有问题?”
陈国良大步走过去。
“不是有问题……”
军医死死攥着药片,手都在抖。
“这药的纯度和抗感染效力,比咱们内部特供的战备药,高出至少三倍!”
“这绝对是顶级实验室出来的极品!”
此言一出。
陈国良猛地转头,目光如炬,直勾勾地盯着何雨柱。
何雨柱靠在门框上,掸了掸军大衣上的雪花。
迎着陈国良的目光,何雨柱面色平静:
“救命的东西,好用就行。别的,不用问。”
没废话。
陈国良立正,双脚脚跟一磕。
“唰!”
一个标准到极致的军礼。
身后的军医、搬运物资的士兵,同时停下动作。
几十只手,齐刷刷地举过头顶。向何雨柱敬礼。
“何雨柱同志。”
陈国良眼眶泛红。
“我代表西线基站八百名战友,谢谢你这条命!”
陈国良放下手,直接将手伸进军大衣内兜。
掏出一本暗红色的证件,封面上印着威严的国徽。
他双手递到何雨柱面前。
“这是军委连夜特批的红头通告单。附带特别持枪证。”
陈国良字字铿锵,砸在空旷的仓库里:
“从现在起,红星轧钢厂后勤部一号仓库,正式升格为军供特别补给点!”
“你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