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钱!你这破鞋值两分钱吗!”
刘光天梗着脖子吼了一句。
“好啊你个小王八羔子,反了你了!”
杨瑞华冲上去就要撕扯刘光天的头发。
“当啷!”
一声清脆的金属敲击声压过了争吵。
周满仓穿着整洁的工装,从前院走过来。
手里握着一把半尺长的铁尺,重重敲在水池的水管上。
人群立刻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周满仓身上。
这位新上任的管事三大爷,现在手里不仅捏着车间股长的实权,背后更是站着何雨柱这座靠山。
周满仓脸色严肃。走到水池边。
“大清早的,吵什么。”
周满仓目光扫过杨瑞华,又看向刘家兄弟。
“三大爷,您给评评理!这两个小兔崽子打架,把我的鞋给弄脏了!我这怎么穿?”
杨瑞华虽然气势弱了些,但还是扯着嗓子告状。
周满仓没理她。转头看向刘光天。
“柱哥立的规矩,你们是不是都当耳旁风了?”
周满仓声音不大,但透着一股子冷厉。
“严禁院内斗殴,严禁大声喧哗扰民。”
周满仓举起铁尺,指着地上的泥水。
“撞翻了水桶,弄脏了别人的衣物。”
“该怎么赔,就怎么赔。”
刘光天咽下嘴里的窝头,脸色涨红。
“三大爷,我们没钱……”
“少废话。”
周满仓打断他。
“没钱拿东西抵。何主任定的规矩,在这院子里就是铁律。”
“谁敢破,就立刻滚出红星四合院。现在滚,我不拦着。”
周满仓直接搬出何雨柱的名头。
这两个字一出。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齐齐打了个冷战。
刘光天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恐惧。
他想起了易中海的死状,想起了贾家被拆毁的房子。
如果被赶出这个院子,他们兄弟俩在外面熬不过三天。
“我赔。”
刘光天低头认怂。
他哆嗦着手,伸手进破棉袄内侧的口袋。摸索了半天,抠出两分钱硬币,递给杨瑞华。
杨瑞华一把抓过硬币,啐了一口。
“算你识相。”
“洗鞋费赔了。你们俩把这块地扫干净,水桶打满。”
周满仓收起铁尺,毫不留情地指挥。
刘光天和刘光福一句话不敢反驳,低着头拿起地上的破扫帚开始扫水。
规矩,立住了。
大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何雨柱穿着军大衣,提着一个灰色的粗布袋子,迈步跨进四合院大门。
周满仓看到何雨柱,立刻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