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郊盘山公路,风雪未停。
一号军工基地厚重的钢筋混凝土大门在身后缓缓合拢。
许大茂挂上挡位,一脚踩下油门。
军绿色吉普车碾压着路面上的积冰,朝着四九城市区的方向驶去。
车厢内,暖风机呼呼作响。
许大茂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手心全是冷汗。
他不时抬头,借着车内后视镜偷瞄后排。
何雨柱坐在后座,闭着双眼。军大衣披在肩上。五四式手枪连同枪套,被他随手扔在旁边的座椅上。
散发着淡淡的枪油味。
许大茂咽了一口唾沫。今晚发生的一切,像放电影一样在他脑子里疯狂回放。
五个带枪的暴徒被悄无声息地解决;
国安二局的行动队长带着逮捕令拿枪顶着他脑袋;
何雨柱几句话反转局面,揪出真内鬼;
最后,那份连国安都得让路的红头文件。
随便拿出一件,都够许大茂吹一辈子牛。但他不敢吹。
因为那几个被抬上卡车的死尸,死状太惨。
“柱爷。”
许大茂声音打颤,打破了车厢里的死寂。
何雨柱没有睁眼。呼吸平稳。
“今儿这事,我算是彻底开眼了。”
许大茂用力吞咽口水,借机表明心迹。
“我许大茂这辈子,别的本事没有,就是眼睛亮。以后我这条命,就是您的!”
“您指东,我绝不往西走半步!我就是您身边最忠实的一条狗!”
何雨柱眼皮抬了一下。目光透过后视镜,盯在许大茂脸上。
“开眼可以,做狗也可以。”
何雨柱声音平淡,没有起伏。
“但狗得管好自己的嘴。”
许大茂浑身一激灵。
“基地里的事,出门就烂在肚子里。谁问都不知道。”
何雨柱伸出右手,食指敲了敲前排座椅靠背。
“多说半个字,我让你连进看守所的机会都没有。”
“懂!我懂!”
许大茂小鸡啄米般点头。
“我今晚就是开车拉着您去拉了一趟白菜!别的啥都没看见!我发毒誓!”
“开车,回四合院。”
何雨柱闭上眼睛。
吉普车在风雪中加速,驶入漆黑的夜幕。
清晨。雪停了。
四九城的天空泛起灰白色的鱼肚白。胡同口的老槐树枝丫上挂满了冰溜子。
吉普车平稳地停在红星四合院门口。
许大茂推门下车。冷风吹在脸上,让他彻底清醒。
他搓了搓冻得发麻的脸颊,上前推开大院两扇黑漆木门。
上车,重新点火,挂一档。
吉普车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