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一把抓住何雨柱的胳膊,声音难掩激动:
“血全止住了!二十四名重伤员,血压全部回升,生命体征稳定!”
“只要后续抗感染跟上,一条命都不会丢!”
这不仅是轧钢厂的奇迹,更是市一院建院以来的奇迹。
“辛苦了。”
何雨柱微微点头。
医院一楼大厅外。
零下十几度的风雪中,上百名家属已经冻得浑身发抖。
他们刚才听到了楼上的枪声,人心惶惶,正准备冲击大门。
“咔哒。”
玻璃大门打开。
主治医生拿着扩音喇叭,大步走出。
“各位家属!抢救成功!”
喇叭里的声音在风雪中回荡:
“轧钢厂何主任,亲自押送三百斤极品救命药进场!”
“二十四名工人,全部脱离生命危险!”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三秒钟后。
“哇——”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震天的哭喊声。那不是绝望,而是劫后余生的狂喜。
“老天爷开眼啊!”
“轧钢厂没放弃咱们!”
家属们齐刷刷地朝着大门的方向跪了下去,冲着雪地磕头。
先前的愤怒、咒骂,在实打实的救命恩情面前,瞬间烟消云散。
人群后方。
五个裹着破棉袄的男人对视一眼。这几个人刚才喊得最凶,一直带头试图冲击警察人墙。
此时听到抢救成功,几人脸色一变,手揣进怀里,转身就想往胡同里钻。
“想走?”
黑暗中,两道强光手电猛地照在他们脸上。
外围包抄的保卫科干事和几名公安,早就盯死了这几个刺头。
“按住!”
干事们如猛虎下山,几记干净利落的擒拿,直接将五人死死按在雪地里。
“老实点!”
干事从他们怀里搜出了三把杀猪刀和两个装满煤油的酒瓶。
这分明是准备趁乱在医院纵火的亡命徒!
“全部捆结实,塞车里!”赵刚大手一挥。
凌晨三点。
两辆挂着市级牌照的吉普车急停在市一院门外。
市局一把手老孙,和市一院院长匆匆下车,踩着雪步入大厅。
听完主治医生的汇报,又看了一眼那批恐怖的极品药材,老孙和院长的后背都被冷汗湿透了。
若是今晚这二十多号工人死在医院,明天四九城就得地震。
“何主任。”
老孙紧紧握住何雨柱的手,语气郑重。
“多亏你当机立断。你那特供渠道,保住了市局的脸面,也保住了重点工程的元气。”
“分内之事。”
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