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脸色惨白,下意识捂住嘴,生怕叫出声来。
死了。
棒梗真被枪毙了。那个在院子里偷鸡摸狗没人敢管的小子,吃枪子了。
何雨柱坐在椅子上,眼皮都没抬一下,伸手拂去袖口上的雪花。
众人看向何雨柱的眼神,从原本的畏惧,彻底变成了惊恐。
许大茂冷笑一声,接上话茬。
“第二件事。”
许大茂从兜里抽出手,指着前院和后院的方向,唾沫横飞。
“大家伙刚才没看着二大爷和三大爷吧?”
“嘿,以后也甭想看着了!”
人群再次一静,竖起了耳朵。
“刘海中,拒不缴纳敌特赃款。”
“今天下午,已经被保卫科正式关进禁闭室。下一步,直接移交公安批捕定罪!”
“他那七级工的饭碗,彻底砸了!”
“阎埠贵,投机倒把。”
“天桥底下倒卖统购物资,被纠察队人赃并获。”
“没钱交罚款,直接送进了市拘留所蹲笆篱子了!”
许大茂的声音尖锐刺耳,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轰!”
住户们彻底炸开了锅。交头接耳,声音颤抖。
易中海死了。聋老太太死了。老贾家绝户了。
现在连刘海中和阎埠贵也进去了。
四合院里昔日高高在上的三座大山,在短短几天内,被眼前这个男人连根拔起,灰飞烟灭。
人群最后方。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蹲在墙根底下,双手抱着脑袋。
听到许大茂的话,两人浑身抖了一下,把头埋得更低,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作孽啊……”
前院传来一声凄厉的干嚎。
三大妈连滚带爬地跑到中院门口,一屁股跌坐在门槛上。
她披头散发,双手疯狂拍打着满是泥水的地面。
“当家的啊!你个老抠门算计了一辈子,怎么把自己算进去了啊!”
“罚款五十块!这是要了全家的命啊……我们怎么活啊……”
三大妈的哭喊声撕心裂肺。
何雨柱眉头微皱。
他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在八仙桌上轻轻敲了两下。
“笃。笃。”
声音不大,却在瞬间穿透了人群的嘈杂。
刚刚还在交头接耳的住户们猛地闭上嘴,站直了身子。
门槛上的三大妈吓得浑身一哆嗦,硬生生把剩下的半句干嚎咽回肚子里,死死捂住嘴巴,眼泪鼻涕流了一手。
全场再次陷入死寂,只剩下风雪声。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
众人纷纷低下头,没人敢跟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