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安全绳磨损没有上报,强行违规操作造成的。
那所谓多年的资助,接济贾家,全是捂盖子的封口费!
易中海躺在地上,大张着嘴。
他最大的秘密,最见不得光的事情,被人连根拔起了。
这个账本他藏了快十年。
因为他不信任何人,他要把付出的每一分钱都记下来。
哪怕是给贾张氏的封口费,他也觉得肉疼,总想着有一天等贾东旭给他养了老,要把这些亏空算回来。
谁能想到,这东西落到了王秀兰手里。
极度的惊恐,夹杂着绝望。
易中海大脑充血,脖子后面的血管突突直跳。
他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
嘴角冒出一股股白沫,两只眼睛全翻了上去,只剩下眼白。
四肢痉挛,整个身体在地上不停地抖动,床架子被撞得当当响。
二次中风。
气急攻心加上极度恐慌,这回直接要了他半条命。
王秀兰冷眼看着地上的男人。
她把黑皮笔记本合上。
用蓝灰色的包袱皮仔细裹严实,揣进怀里最贴身的口袋。
她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身走到病房门口。
拉开门,探出头,对着走廊喊了一句。
“大夫,这儿有人不行了。”
声音不大,四平八稳。
走廊里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两个医生带着三个护士推着抢救车跑了进来。
“怎么回事?家属让一让!”大夫看了一眼地上的易中海,马上招呼人往床上抬。
王秀兰没插手,侧着身子让开路。
趁着病房里乱成一锅粥,她大步走出门。
没回头,顺着楼梯直接下了楼,走出了医院大门。
冷风还在刮。
王秀兰一路走回四合院,直奔后院。
聋老太太正拄着拐,站在门口。
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王秀兰的手。
“秀兰啊,做饭没……”
王秀兰连余光都没扫她一下,直接从老太太身边走过去。
进屋,关门,“咔哒”插上门栓。
门外,老太太愣在冷风里,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
四合院前院,东厢房。
周满仓刚把扫完雪的大扫帚放下,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进来了。
许大茂把车梯子一支,急匆匆往东跨院走。
到了正房门口,许大茂推门就进。
屋里暖洋洋的。
何雨柱坐在八仙桌旁边,手里端着个粗瓷茶缸,桌上是一盘没吃完的红烧野猪肉。
林建兰正在旁边收碗筷。
许大茂凑过去,压低声音开口:“柱爷,二院那边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