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来管?”
“想吃绝户,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
聋老太太被这番话噎得喘不上气,瞪着满是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何雨柱。
何雨柱懒得理她,偏头给站在人群里的周满仓使了个眼色。
周满仓心领神会,手里捏着一张盖着红头的文件纸大步走出来,转身面向全院的街坊。
“大家伙都竖起耳朵听清楚了!”
周满仓把文件举得高高的,嗓门洪亮,底气十足。
“这是今天下午街道办新下发的规章文件!严禁任何非直系亲属,以任何理由代管他人财产。”
“任何人若是敢仗着辈份强制索要财物,一律按敲诈勒索罪论处!”
“直接扭送保卫科和公安局处理,绝不姑息!”
官方文件背书,性质直接定死。这一招,直接掐灭了四合院所有人的贪念。
聋老太太彻底急火攻心,理智全无。
她尖叫一声,举起手里那根沉甸甸的枣木拐杖,发了疯似的冲着何雨柱的肩膀狠狠打过去。
“柱爷小心!”
一直猫在暗处的许大茂见状,如同恶狗扑食般从旁边猛蹿出来。
他动作极为敏捷,抬起右脚,带着十足的狠劲,精准无比地一脚踢在拐杖的中段。
“啪!”
一声脆响,拐杖受到巨力直接从聋老太太手里脱手飞出,在空中转了两圈,远远地掉进墙角的雪堆里。
聋老太太被力道带得连退三步,一屁股摔坐在冰凉的石板上,疼得直哎哟。
许大茂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满脸鄙夷:
“老东西,给脸不要脸。柱爷也是你能碰的?”
王秀兰看着眼前大局已定,老禽兽们全被镇压。
她转头面向目瞪口呆的人群,声音平稳且透着刺骨的残忍。
“大家听好了。”
“以后,我每天定量给他喂两个棒子面窝头,管一口凉水。”
王秀兰冷冷宣布。
“只要饿不死他就行。从今天起,易家闭门谢客,拒绝任何人进屋探视。”
“谁要是多管闲事,别怪我去街道办告他寻衅滋事!”
人群死一般安静。
面对强势的何雨柱和铁证如山的规矩,没有任何人敢提出半个字的异议,甚至连同情的眼神都没人敢给一个。
而此时,锁死的屋内。
易中海像一具活僵尸般躺在散发着令人窒息恶臭的炕席上。
外面的每一句话,甚至每一声嘲讽,他都隔着破窗纸听得一清二楚。
街道办公证书。
非直系亲属禁止代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