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眼睛死死盯着卡车的轮胎。
何雨柱降下半个车窗,故意扯高了嗓门对驾驶室里的司机喊。
“老张!路线变一下。先不去屠宰场。”
司机转头。
“何主任,那先去哪?”
“先去趟林家村。”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
“我岳父给我备了上好的山里货,还有两筐野山菌,得一并拉回厂里。”
“等装完那边的货,咱们再去定点屠宰场把三百斤的大肥猪拉上。”
这话一出,站在门口的街坊全都咽起了口水。
这年头,能在乡下收上一批货,这门路比天还大。
更别提林家村那可是人家何雨柱媳妇的娘家。
“好嘞!坐稳了何主任!”
司机一踩油门。
卡车碾过胡同口坚硬的雪壳子,卷起一地白霜,带着一车人的威风,消失在刘海中和阎埠贵的视线里。
秦淮茹拿着铁皮桶和长粪勺,站在胡同口的背风处。
她看着地上的车辙印,眼眶熬得通红,被冻僵的手指在木柄上抠出了几道白印子。
寒风一吹,手里的铁皮桶磕在墙角,发出一声空洞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