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兰缓缓开口,声音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易中海以前接济你们,那是因为他当年违规操作害死老贾,给你们家拿去闭嘴的买命钱!”
“那是敲诈勒索的封口费!不是我们易家欠你们的!”
“如今易中海瘫了,你们贾家遭报应了,我们易家和你们贾家,只有不共戴天的仇,没有半分情分。”
“你马上给我滚远点!”
说完,王秀兰一把将门板拽回。
“砰”的一声,门重重关上了,从里面传出两道插门闩的清脆声响。
前院和中院的住户,全都躲在窗户后面偷偷看着这一幕。
没有任何一个人出来说一句公道话,更没有人站出来借一毛钱。
何雨柱坐在屋内,听见后院那清脆的关门声。
他站起身,推开东跨院的门,走到周满仓的屋门前。
“满仓。”
何雨柱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周满仓立刻推开门走出来,手里还拿着没放下的粉笔:
“柱爷,您吩咐。”
“去黑板上再加两条铁律。”
何雨柱指了指院子中间那块刺眼的黑板。
“第一,为了防备敲诈勒索的歪风邪气在大院里死灰复燃,大院里严禁任何人进行任何形式的私人募捐和私下接济。”
“谁要是钱多烧得慌想帮扶的,必须把钱打到街道办的专户上,接受审查。”
“第二,罪犯家属,剥夺大院里一切形式的帮扶资格。”
“谁敢违规,年底院里的物资分配,直接取消。”
周满仓用力点点头,拿着粉笔快步走过去,把这两条新规矩工工整整、力透纸背地写在了黑板的最上方。
这两条白得刺眼的字迹,就像两把锋利的刀,彻底切断了秦淮茹所有的退路。
现在,谁要是敢借钱给秦淮茹,那就是跟整个大院的规矩作对,跟街道办作对。
秦淮茹失魂落魄地从后院走回来。
一抬头,正好看见黑板上刚刚添上的字。
活路全断了。
她木然地回到屋里。
看了一眼炕上贾东旭那死不瞑目的尸体,突然自嘲地惨笑了一声。
她走到冰冷的灶台前。那儿放着半个破旧的脏麻袋,以前是用来垫脚踩煤灰的。
她拿起一把钝剪刀,用力把麻袋从中间剪开一个不规则的大洞。
顺手套在头上,披在身上。这就算是给贾东旭穿的孝衣了。
接着,她打开空荡荡的橱柜,拿出一个边缘满是缺口的海碗。
她死死攥着这只破碗,像个游魂一样走出了屋门。
风雪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