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头,视线定格在那扇四处漏风、连合页都快掉下来的破木门上。
她走到门口,双手抠住门板的边缘,用力往上抬。
常年失修的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咬着牙,冻裂的手背渗出红血丝,用力一扯,整块破门板从门框上脱落下来,“哐”的一声砸在地上。
秦淮茹转身走向炕铺,掀开满是尿骚味的破棉被,用力撕扯。
旧棉布早就朽了,撕成了一条条长布条。
她走到炕边,双手抓住贾东旭僵硬的胳膊,往炕下拖。
死沉的躯体砸在地上,发出闷响。秦淮茹没有停顿,拽着尸体的衣领,一步一步拖到破门板上。
她拿着撕下来的布条,把尸体的脚踝死死绑在门板的一端,又把手腕和脖颈固定在中间。
贾东旭的脸朝上,圆睁的双眼盯着发黑的房梁。
最后一根粗布条,秦淮茹在门板前端打了个死结,另一头套在自己的肩膀上。
中午时分。
院子里静悄悄的。
突然,一阵极其刺耳的“沙沙”声打破了寂静。木头在雪地上拖拽,伴随着骨头磕碰门板的闷响。
秦淮茹肩上拉着布条,腰弯得几乎与地面平行,一步一顿地从屋里走出来。
她身后,那块破木门板上,直挺挺地绑着贾东旭的尸体。
这诡异又凄惨的阵仗,把院里的人全惊动了。
各家各户的门接连推开,大人们走出来,小孩子们躲在大人的腿后头。
大家看着秦淮茹像拉磨的牲口一样拖着死人,倒吸冷气的声音连成一片。
刘海中第一个跳脚。
他快步从前院跑过来,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大骂:
“秦淮茹!你发什么疯!谁让你把这玩意儿往院子中间拉的?”
刘海中满脸嫌恶,两手在空中乱挥:
“沾上晦气算谁的?赶紧靠边走!别弄脏了院子里的主道!”
阎埠贵也站在自家门槛边,推了一把阎解成和阎解放:
“离远点!别过去看热闹,死人气重!”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对着秦淮茹喊:
“秦寡妇,你干这缺德事,冲撞了大家伙,赔得起吗你?”
东跨院的门开了。
何雨柱双手插在兜里,不紧不慢地走出来。周满仓正站在前院和中院的交界处,手里拿着笔记本和钢笔。
何雨柱看了刘海中和阎埠贵一眼,转头对周满仓说:
“满仓,记下来。”
他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刘海中、阎埠贵,身为大院曾经的管事大爷,见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