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才能显出他二大爷悲天悯人、主持大局的威风!
“吱呀”一声,门开了。
王秀兰站在门里。
她今天穿着那件打补丁的旧棉袄,但整个人透着一股死水微澜的冷厉。
没有了易中海在时的那种唯唯诺诺和局促,她的两只眼睛像两把锥子,平视着门外的两人。
“秀兰嫂子。”
刘海中立刻端出开全院大会的官腔,双手威严地背在身后。
“老易出了这么大的丑事,组织上很痛心,我们邻里也跟着难过。”
“但天塌下来,这日子还得往下过啊。”
王秀兰面无表情,没接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刘海中被看得有点发毛,干咳一声掩饰尴尬,继续说道:
“你现在是个孤家寡人,易中海又进去了,家里藏着那么多存折和巨款,很不安全呐!”
“我跟老阎商量了一下,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我们有义务帮你分担风险。”
“那笔钱,不如先交由我们大爷代为保管,以后每个月按时给你发几块钱生活费。”
“你看这样,是不是对大家都稳妥得多?”
人群外围,许大茂直接扯着嗓门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豁!二大爷真是大好人呐!”
阎埠贵没听出反话,赶紧上前一步帮腔,推着眼镜忽悠道:
“老嫂子,老刘这可全是为了你好!”
“你想想,贾张氏那种不要命的要是放出来了,再来找你要钱怎么办?”
“把存折放我们这儿,外头谁都不敢动你的家底!”
王秀兰静静地看着这两人贪婪的嘴脸,突然牵动嘴角,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行。”
刘海中和阎埠贵面上一喜,差点激动得笑出声来。
这么容易就得手了?!
“钱,可以给你们保管。”
王秀兰声音不大,但咬字极准,字字砸在雪地上。
“不过,你们也知道,易中海现在躺在市二院的病床上,二次中风,下半身彻底偏瘫,连自己翻个身都办不到。”
刘海中脸上的肥肉微微一僵。
王秀兰不紧不慢地从门后拿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大白纸,双手用力一抖,抖得笔挺。
“街道办就在胡同口前面。”
“两位大爷如果愿意接手,咱们现在就去王主任那儿办个公证手续。”
“白纸黑字签下来,从今往后,易中海所有的医药费、住院费。”
“他每天吃喝拉撒的端屎端尿护理,包括他哪天咽了气后的棺材、坟地、丧葬费……全由你们两位全权负责包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