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他不肯说。”
何雨柱没看赵刚,伸手接过钥匙,径直走到厚重的生锈铁门前。
四周一片死寂,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咔哒。”
钥匙插入锁孔,转动。
铁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缓缓拉开一道缝隙。
一股阴冷、混杂着机油和煤渣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伴随而来的,是极其微弱,却仿佛敲击在所有人神经上的声音。
“滴答。”
“滴答。”
定时器的走秒声,顺着管廊的空腔,清晰地传了出来。
“排爆组还有十分钟到。”
陈雷从旁边快步走来,声音凝重。
何雨柱抬起右手,制止了陈雷的汇报。
他转过身,缓步走到赵大牛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四合院里的“老实人”。
“赵大牛。这下面,是五千名工人的心血。”
何雨柱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仿佛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
他指了指黑洞洞的铁门。
“我不懂排爆。我也没打算让你招供。”
何雨柱从腰间拔出那把特批的五四式手枪,子弹上膛,冰冷的枪口直接顶在赵大牛的眉心。
“距离一点四十,还有二十二分钟。”
“从现在开始,我不问问题。”
何雨柱盯着赵大牛因为恐惧而颤抖的眼睛。
“每过一分钟,你离枪毙,就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