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
三个大男人瞬间滚进冰冷的雪窝里,雪水混着泥水飞溅。
中院的动静,惊醒了四周的住户。
刘海中家。
刘光天和刘光福掀开被窝,悄悄把窗户推开一条缝,看着外头翻滚的三个人,吓得直咽唾沫,死死捂住嘴,生怕弄出半点动静。
前院,阎埠贵不在,三大妈听到打斗声,立刻把房门反锁,拉着几个儿女缩在炕角装死。
东跨院。
何雨水披着棉袄,刚要去拉电灯绳,一只微凉的手直接握住了她的手腕。
“别开灯。”
林建兰只穿了件单衣,脸色冷静得出奇。
她把雨水拉离窗户,压低声音:
“外头出事了,听你哥的,天大的动静也不准出这道门。”
“柱子哥不在,咱们不能给他添乱。”
何雨水紧紧咬着嘴唇,点头。
中院雪地里。
赵大牛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眼看就要挣脱周满仓的压制。
“砰!”
四合院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一股巨力直接踹开。
赵刚穿着黑皮大衣,一马当先冲进中院。
身后十名全副武装的保卫科干事如狼似虎地散开,枪栓拉动的“咔咔”声响成一片。
“封死前后院!”
赵刚厉喝一声,两名干事飞扑上前,枪托狠狠砸在赵大牛的后背上,直接将他砸趴在雪地里。
一副冰冷的手铐,瞬间锁死了赵大牛的双手。
许大茂瘫坐在雪地里,大口喘着粗气,浑身都在发抖。
赵刚没顾上许大茂,大步走到那个挖开的砖坑前。
坑底,露出一角用黄油布层层包裹的方块。
他小心翼翼地取出油布包,就地掀开。
手电光打上去,赵刚倒吸了一口冷气。
一只由机械闹钟改装的引爆定时器。
一串缠满红蓝胶线的电雷管。
一把黄铜打造的长柄钥匙。
还有一张折叠的草图。
赵刚展开草图,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这是一张轧钢厂一号锅炉房地下管廊的检修结构图。图纸的中心位置,画着一个红色的骷髅头。
旁边标注着时间:凌晨01:40。
赵刚猛地抬起手表。
一点整。
距离原定的爆破时间,只剩最后四十分钟!
五十公斤的黄色炸药,一旦在一号高炉旁的地下管廊炸响,小半个轧钢厂都会化为平地。
“赵大牛。”
赵刚一把揪起赵大牛的头发。
“炸药埋在哪个节点?”
赵大牛吐出一口血沫,咧开嘴,阴惨惨地笑了:
“时间一到,阎王爷会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