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
何雨柱看着那把铜钥匙。
“有问题的是,谁还在用它。”
十分钟后。
二号锅炉房值班主任抱着三本厚册子,一路小跑进来。
他冻得脸发青,额头全是汗。
“赵科,何主任,东西都在这儿。”
赵刚一把夺过登记册,翻到B区。
何雨柱站在旁边,手指顺着泛黄的纸页往下滑。
B-15,锅炉工王福顺。
B-16,司炉工马大山。
B-17……
空白。
赵刚一愣。
“空白?”
值班主任赶紧凑上来。
“B-17三年前就注销了。”
“以前是个老工人的柜子,那人调走后,柜门坏了,后来就当废柜放着。”
何雨柱抬起头。
“注销的柜子,为什么还能配钥匙?”
值班主任嘴唇动了动。
说不出话。
何雨柱翻开第二本修理班出入册。
B-17没有登记。
可换锁单据上,却连续出现了同一个编号。
B-17。
一次是去年十月。
一次是今年三月。
还有一次,是半个月前。
申请理由写得很规矩。
“阀门备件柜锁芯损坏,申请更换。”
申请人一栏,签着三个字。
杜向东。
赵刚的脸,彻底黑了。
“二号炉修理班长,杜向东?”
值班主任点头。
“对,就是他。”
“杜班长负责锅炉阀门、蒸汽管线,还有各个检修门的维护。”
“厂里一号炉、二号炉、灰渣通道,他都能进。”
赵刚立刻转身。
“来人!”
“马上去修理班,把杜向东给我——”
“站住。”
何雨柱声音不大。
赵刚停下脚步。
“何主任,再不抓人,他跑了怎么办?”
“他不会跑。”
“赵大牛被抓,锅炉房封锁,他肯定收到风声了。”
赵刚盯着何雨柱。
“那还不抓?”
何雨柱拿起那把铜钥匙,在掌心掂了掂。
“赵大牛把钥匙缝在鞋垫里,不是为了自己开柜。”
“他要是想藏东西,埋在家里、埋在煤堆底下,都比放这儿稳。”
“他把钥匙留在身上,是给人看的。”
赵刚目光一沉。
何雨柱继续道:“B-17是废柜。账面上注销,实际上却一直换锁。杜向东还连续三年签单。”
“这钥匙就是接头信物。”
“赵大牛被抓,杜向东只要不知道钥匙落到咱们手里,就一定会来。”
赵刚沉默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登记册。
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