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命令传出。
库外的卡车轰鸣着冲向西侧暗沟。
一包沙袋从车厢砸下来,直接堵进排水沟。
那条沟不只是排水口,也是地下送风管的泄压口。
泄压口一堵,泵房里的高压风再也灌不进粮垛底下。
冯绍文发现不对,脸色一沉。
“进泵房!”
他带着手下往西侧退。
一名老司炉刚想跑,就被他拽住衣领,五四式手枪顶在太阳穴上。
“启动备用机!”
老司炉嘴唇直哆嗦。
“那、那机器早就……”
“少废话!”
冯绍文一枪托砸在他肩上。
“卡车冲卡!”
他对步话机嘶吼。
泵房外。
黑影一闪。
何雨柱瞬移落地,背靠木门阴影。
泵房地上,也被敌人画了一道新的白圈。
但这回,他没必要再陪对方演。
冯绍文和他的腕表,已经进入十二米内。
“收。”
系统判定落下。
备用送风机的传动皮带,消失。
点火器的引燃针,消失。
几把五四式手枪里的击针和弹匣,消失。
冯绍文腕表后盖夹层里的微缩底片、短波发报晶体和毒囊,也一起落入系统仓库。
“轰!”
备用送风机猛地发出一声闷响。
传动失效,机器当场哑火。
被堵住泄压口的蒸汽管道失了平衡,高压蒸汽倒灌进地下沟。
白雾顺着五条管线喷出。
粮垛下的火星连挣扎都没来得及挣扎,就被蒸汽压灭。
助燃空气断了。
煤油火只剩下一地焦黑的污水。
仓里安静了一秒。
下一刻,被扣押的装卸工全站了起来。
“粮没烧!”
“十万斤粮保住了!”
有人一嗓子喊破了音。
几个老库管扶着粮袋,眼眶通红。
冯绍文脸色发白,手却还压在腕表侧钮上。
他咬牙按了下去。
“火灭了又怎么样!”
“你的数据已经发出去了!”
“砰!”
何雨柱一脚踹碎泵房木门。
木屑飞溅。
冯绍文下意识抬枪。
“咔!”
枪膛里只传出一声空响。
何雨柱走到他面前,摊开右手。
掌心里是一卷微缩底片,一枚短波发报晶体,还有一只带血的毒囊。
“你按的,是个空壳。”
冯绍文低头看向手腕。
腕表后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空了。
他脸上的笑,彻底僵死。
何雨柱胸前的步话机响起陈雷的声音。
“何主任!”
“假车撞翻,人全拿下了!”
“车厢里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