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212吉普车的引擎发出愤怒的嘶吼,车轮在北郊满是积雪的路面上卷起一道狂暴的雪泥,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出联检大厅。
车内,何雨柱眼神冷得像结了冰,一把抓起步话机,按下加密通话键。
“陈雷!带特勤连马上赶赴国家种质保存库!”
“给我死死封住外围的三条主干道!连一只苍蝇也不准放进去!”
“赵刚,红星厂特供库全员子弹上膛!”
“从现在起,哪怕是天王老子拿我的条子去调货,也先给我扣下再核验!”
安排完城内的防线,何雨柱的声线猛地拔高,透着不容置疑的铁血:
“另外,马上接通昌平林家村!”
“告诉我岳父林德山,那本真种源册和黑谷母本,必须连人带册钉死在民兵包围圈里,哪怕天塌下来,半步也不准离开!”
“明白!”
步话机那头传来陈雷冷硬的领命声。
何雨柱挂断通讯,一脚把油门踩到底。
归巢网这帮狗杂碎,玩了一手釜底抽薪,借着联检会纠缠源头的幌子拖住他,暗地里却派人带着毒种,去污染国家春耕的命脉保存库!
午时将近,国家种质保存库正门。
风雪被高高耸立的铁丝网切割得支离破碎,老式探照灯那刺眼的白光打在雪粒上,犹如密集的银针般扎眼。
吉普车引擎轰鸣,岗亭煤炉冒着黑烟,四周的气氛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
一辆挂着“农口紧急通行”红底白字牌照的吉普车,已经横停在保存库的铁门前。
一个穿着旧棉袄、戴着黑框眼镜,甚至连脸上皱纹走向都与林德山有八分相似的“老人”,正怀抱一只贴满特级红色封签的沉重木匣,站在风雪中与值班主任激烈交涉。
林德山身后,两名自称“特派护送员”的壮汉面沉如水。
“同志,这是昌平林家村紧急送来的第十日黑谷母本和原始种源册!”
“全城的春耕育苗都指望这批货核验,你们耽误得起吗?!”
假林德山操着一口刻意模仿的沙哑嗓音,拍着木匣怒吼。
“立刻打开第二道隔离门,我们要进八号恒温库入档!”
值班主任满头大汗,拦在铁门前死死不让:
“没有市委特批和红星厂何雨柱主任的手续,今天谁来也不能进!”
“何雨柱?”
假林德山冷笑一声,从怀里抖落出一张盖着农口大红章的《紧急入库令》,“吧嗒”一声拍在值班岗亭的窗户上。
“看清楚了!上面不但有农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