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管里喷出一股白烟,刺鼻的气味瞬间顺着窗缝往屋里钻。
“煤气漏了!”
假联防员大声叫嚷。
“赶紧砸门,里面要出人命了!”
周满仓急了,上前就要拽门闩。
何雨柱身形微晃。
瞬移!
正房厨房内凭空多出一人。
林建兰猛地回头,何雨水举起擀面杖。
何雨柱抬手做个噤声手势。他随手扯过搭在灶台上的破棉被,按进水缸浸透,一把糊在通风管接口处。
毒烟被死死堵住。
他转身伸手,徒手掐住窗框后那根听音针,用力一扯,连铜线一起拔出,扔进尚未熄灭的灶膛里。
“嘶啦”一声,铜线烧断。
火光映亮了何雨柱的脸,也映出了他右手虎口那道被炒勺烫出的陈年旧疤。
林建兰看清了这道疤。紧绷的肩膀瞬间放松。
何雨水咬着牙点头。
“雨水,去窗户边。”
何雨柱压低声音。
“问他上周五我给你改的第七道题,圈出的最后四个字是什么。”
何雨水走到窗根底下,扯着嗓子朝外喊:
“门外的,我哥上周五给我改第七题,最后圈出的那四个字念什么?”
门外,假何雨柱正要发话,右耳突然传来刺耳的盲音。
听音针被毁,后方提供情报的接收晶体断线。
假何雨柱张着嘴,脸色一僵,习惯性地抬手摸向右耳。
“那字……你这丫头这时候问什么题,开门!”
他声音里的底气全无,沙哑变得干涩。
周满仓站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
何主任思考问题从来是摸下巴,只有特务才会急着摸耳朵。
更何况,这人耳后的皮肉边缘,在冷风吹拂下泛起一层极不自然的胶边反光。
“你不是何主任!”
周满仓往后一退,反手抄起墙角的扫帚。
几个围观的住户也看出了端倪,纷纷后退。
“我当家的就在屋里。”
林建兰隔着窗户冷声道。
“谁敢碰门一下,我就当特务打死!”
假何雨柱见底牌被揭穿,彻底变脸。
他一把撕掉伪装,退进那个十二米半的白灰圈。
两名假联防员伸手入怀,掏出五四式手枪。
低矮的东跨院土墙上,又冒出两颗脑袋,黑洞洞的枪管直指正房屋门。
通风管里的白烟停止排放,转为高压气阀加压的声音。
“滴滴滴!”
雪地里的铅封验身箱发出刺耳蜂鸣。
假何雨柱抓着一个黑色遥控器,面色狰狞。
“何雨柱,不用装了,我知道你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