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呼啸的四九城上空,夜色浓得如同化不开的墨。
何雨柱如同一头破开黑夜的苍鹰,深蓝色的呢子大衣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他没有走地面的积雪,而是意念全开,在屋脊与荒郊土丘之间高频发动着【瞬移】。
“唰!唰!唰!”
每一次闪烁,都是几十米的跨越。
时间紧迫,当手腕上的上海全钢手表指针死死咬在凌晨三点零七分时,他的身形带着一身冰碴,重重落在了永定门西段货场的调度塔顶!
意念全功率下压!透过漫天风雪,何雨柱死死盯住了铁网深处。
那里,一列漆黑的庞然大物正喷吐着滚滚白烟——七零四幽灵军列!
此时的货场外围,从南城调度台火速赶来增援的铁警大队刚刚完成合围。
几十个黑洞洞的枪口已经对准了铁轨。
然而,原本定于三点十分发车的专列,竟在甲零的死命令下,违规提前拉响了汽笛!
“呜——!!”
刺耳的汽笛声撕裂了风雪夜空,巨大的钢铁巨兽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机械轰鸣中,轰然撞碎了前方的重型道闸。
车轮在铁轨上擦出大片火星,强行开启了向北出境的提速冲刺!
“不许动!停车!”
月台外围的铁警们怒吼着冲上前。
“哗啦!”
军列最后一节绿皮车厢的尾门被粗暴地一把拉开。
四名全副武装的敌特如恶狗般扑出,直接架起了两挺捷克式轻机枪!
“哒哒哒哒哒!!!”
狂暴的火舌在风雪中交织成一片死亡火网,密集的子弹打在月台的水泥柱上碎石乱飞,硬生生将所有铁警死死压制在掩体后方。
车厢深处,甲零穿着一身名贵的毛呢大衣,舒坦地坐在真皮沙发上。
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看着被死死焊在钢板上的那个带有最高保密级别的变异母种保险箱,脸上浮现出大局已定的阴冷狂笑。
“何雨柱?”
“就算你能变戏法,老子也已经插翅飞了!”
月台上,铁警队长被一发流弹擦伤了手臂,鲜血瞬间染红了袖管。
他死死咬着牙,双眼通红地看着速度越来越快、眼看就要冲出货场咽喉区的军列,绝望地挥起完好的拳头,狠狠砸在冰冷的地上。
面对已经起势的钢铁巨兽和密集的后卫火力压制,两条腿根本不可能追上火车。
全场铁警和调车员的心坠入了冰窟,陷入了眼睁睁看着国家核心变异母种被特务运走的巨大震颤与无力感中。
“完了……”
有人绝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