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向会审组长,语气冷厉透骨:
“组长,别去验什么见鬼的名字和声音。”
“拿起你的放大镜,去验桌上那份授权文件上的手印压痕!”
“我岳父林德山,是老一辈的庄稼把式,常年拿锄头,右手虎口有一道深到见骨的旧茧。”
“林家交种验印,自有一套‘三压一回’的老规矩:”
“先用指肚重压三分,再提半分,最后用指侧回拨收尾。”
何雨柱眼神如刀,死死盯住台上的假货:
“你手里那份印,指纹倒是对的,可那压痕平得就像一块被压路机碾过的死蜡!”
“连虎口老茧的断层都被机械模具抹平了。这也敢叫农技确认印?!”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会审组长脸色骤变,一把抄起桌上的高倍放大镜,猛地怼在刚刚核验过的那份文件上,同时翻出了压在最底下的林德山原始档案底册。
两相对比,老组长的手猛地一抖。
没有错!原始档案上的手印边缘,清晰地带着指侧回拨的轻微拖拽痕迹。
而今天这份新送来的印,边缘平滑生硬,就像是用戳子硬生生盖上去的一样!
“这印……有问题!”
会审组长猛地抬起头。
假货眼角狂跳,心知伪装已被撕破,他毫不犹豫地扑向会议桌,伸手就想抢夺那份要命的文件。
“拦住他!”
几名原本还在迟疑的农技员下意识地合身扑上,将假货撞开。
“敬酒不吃吃罚酒!动手!”
假货见势不妙,彻底撕下面具,一掌重重拍在主席台下的红色暗钮上!
“哐当!”
会审厅厚重的铁门轰然闭锁。
紧接着,陈列柜里的黑铁人印柜“嗡”的一声全功率通电,红灯疯狂闪烁。
这台机器企图绕过人工审批,强行将全场领种代表的签名直接汇总为“会审一致通过”,利用内部藏着的发送晶振,强发全城调拨指令!
与此同时,坐在代表席中一直默不作声的五名“代表”突然暴起,猛地从公文包里拔出上了膛的五四式手枪。
“都不许动!低头,在确认书上签字,不然老子先毙了你们!”
几把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顶住了会审组长和几名核心干部的脑袋。
会审厅内顿时乱作一团,椅子翻倒,茶缸摔碎在地。
刚刚才看出破绽的农技员们,在冰冷的枪口下再次被逼得不敢妄动。
“这就急眼了?”
何雨柱看着那圈故意留给他的十二米半的白灰边界,冷笑一声。
以为算死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