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来发号施令的实木工作台。
木屑横飞。
意念下沉,系统扫描功能不经意间掠过满地狼藉。
何雨柱的视线突然死死盯住了被压在最底层的那方“总调度大印”。
他弯腰,一脚踩碎大印的底座。在空心的夹层里,一小截带血的特殊绿色丝绸签飘落了出来。
看到这根丝绸签,何雨柱的心脏猛地一缩。
那是岳父林德山独有的信物,是老头子当年在昌平老家用来包裹野生药园珍稀药种用的专用丝签。
何雨柱捡起丝绸签,翻到背面。
只见上面用极细的煤灰,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绝命急报:
【甲零只是门面,归巢尊者已骗取建兰信任。他们以“领用中央老区表彰药种”为由,用武装车将老林带往了西山荒村】
【他们要去挖你那能让植物十天熟透的‘秘密药土源头’!】
刺骨的寒风再次从大门灌入。
何雨柱死死捏住那根带血的绿色丝绸签,眼神冰冷刺骨,身上爆发出难以遏制的杀意!
归巢尊者。
动他的人,还想挖他农场的根?
何雨柱豁然转头,目光穿透漫天狂暴的风雪,直接投向了京郊西山深处那片化不开的浓重夜色。
“陈雷,备车。”
何雨柱的声音,冷得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去西山。今晚,我要归巢网,片甲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