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齿轮组就会同步转动,死死记录下能力触发的精确范围、顺序和延迟时间。
甚至还会顺带引爆氨气主管,把现场所有人灭口。
这帮特务搁这造鲁班锁呢?物理连杆玩得真他妈溜。
“十!”
赵志远见无人回应,直接开始倒数,三名枪手的手指同时压紧扳机。
“九!”
被压着的老育种员急得额头冒汗,冲着空气大喊:
“何主任!别管我们!国家母种要是毁了,我们全是罪人!”
旁边的保卫干事们咬着牙,死盯着那份盖了真红章的封存令,投鼠忌器,谁也不敢贸然冲锋。
“不用数了。”
低沉的声音骤然撕裂冷风。
何雨柱踩着冰渣,从卸货口的阴影里大步走出。
黑色的军大衣下摆带起一阵冷风,他无视所有枪口,直直走向装卸台。
三名枪手瞬间调转枪口锁定他。
何雨柱脚步不停。十米,八米。
最后,他的军靴稳稳停在距离白漆圆圈不到半寸的边缘。
不进圈,不踩线。
赵志远见何雨柱停住,嘴角扯出一抹狞笑:
“何主任,跨进来,把铜匣收走,这事就算结了。”
“规矩没对上,老子不收。”
何雨柱连看都没看赵志远一眼,目光越过枪口,直接落在被压着的老育种员身上。
“老同志,我何雨柱是个厨子,不懂你们农科所的规矩。”
“您受累教教我,黑谷母种入库,那封签上除了编号,还得盖什么戳?”
老育种员一愣,看着何雨柱笃定的眼神,当即扯着嗓子大吼:
“母本代次、授粉田号、温湿度交接戳!这是死规矩,缺一个绝不入库!”
何雨柱冷笑一声,抬手指着圈中央的铜匣:
“大伙儿长点眼睛。那破匣子上的封签,只有一块烂红蜡,连个代次都没写。”
“让我收个掺了煤灰的假货,再引爆你们布在地下的雷管连杆,把所有人埋在这儿?”
此话一出,库房内顿时安静下来。老育种员和保卫干事们的脸色瞬间全变了。
“放屁!”
赵志远脸色骤变。
“是不是放屁,打个电话就知道了。”
何雨柱猛地偏头,看向外围一名没受伤的保卫干事。
“墙上就有野战电话。拨农林局专线和你们所长办公室,核对今晚到底有没有封存令!”
那保卫干事如梦初醒,拼着挨一枪的风险,一个翻滚扑到墙边,一把抓起摇把疯摇,按开免提。
两声电流盲音后,扩音器里传出总值班室焦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