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了。”
一道冰冷平稳的声音从风雪中传来,何雨柱披着黑色军大衣,从柴垛的阴影中大步走出。
五米、八米、十米……
稳稳踏入距离那张八仙桌十二米的绝对掌控范围!
系统辅助功能:扫描,瞬间铺开。
半透明的线框在何雨柱脑海中急剧闪烁:
伪造的农技站巡检令,边缘纸质赫然是西山乙三号风井出产的电传纸。
那只铅封铁箱内,根本没有什么物证,而是缠满了高敏度感应线圈和微型录音磁头。
地窖里的炸药引线,更是悄悄连接着三名持枪汉子袖口里暗藏的起爆开关。
最可笑的是桌上那本假“种源册”。
虽然模仿了林德山憨厚的笔迹,写着几月几日收了什么粮种,但全都是流水账,根本没有林家独有的记号体系。
何雨柱停住脚步,连看都没看梁守田一眼,目光直接穿过人群,落在岳父林德山身上,突然开口:
“爹。您自己记的那本册子里,黑谷种的暗记是怎么画的?”
林德山愣了一下,但见女婿神色镇定自若,心里的慌乱顿消,扯着嗓子大声道:
“三横一圈,圈里再点一点!代表收在旧窖的第三格里!这是咱祖上传的庄稼暗号!”
何雨柱冷笑一声,径直走向生产队存放喇叭的木架子。
“你干什么!站住!”
梁守田心头一跳,大喝。
何雨柱压根没理他,直接抓起大喇叭的线,看向跪在地上的林德海:
“大队长,接通县里武装部和农林局的值班专线,开免提!”
林德海早憋着一肚子火,闻言猛地挣扎站起,拿肩膀顶开免提开关。
几秒后,电话那头传来昌平县值班员带着困意的声音。
何雨柱对着喇叭吼道:
“我是红星轧钢厂何雨柱!核验今夜昌平农技站是否有下乡巡检任务,带队人梁守田!”
县里的人听到何雨柱的名字,立刻清醒去查。不到半分钟,扩音器里传出确切的回音:
“何主任,农林局回复,今夜没有任何下乡任务!”
“‘梁守田’这个名字,早在两年前就已经因病注销档案了!”
话音一落,整个晒场死一般的寂静。
村民们的眼睛瞬间红了。
何雨柱几步跨到八仙桌前,一巴掌将那本假种源册翻开,重重戳在黑谷种的那一页上,指着完全空白的暗记位置,声如雷霆:
“连种仓在哪、怎么做记号都写不明白,也敢跑来昌平查种?”
“你们算什么东西!”
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