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雨柱走到检查台前,看都没看那张盖着假章的调运单,直接对库管伸手。
“封签登记簿给他。让他填复合编号。”
郭启明脸色微变,冷汗瞬间顺着后背滑下。
他咬着牙,拿起笔,在登记簿上飞快写下一串七位数字。
何雨柱扫了一眼那串数字。
“1497302。数字编得不错。”
何雨柱抬起头。
“可惜,这不是军工基地的复合规则。”
“赵卫国主任两小时前刚更新的密令,全厂只有三个人知道。”
郭启明手指一紧,强自镇定:
“何主任,这是基地的死命令。”
“编号就算有出入,这调运单白纸黑字……”
“白纸黑字写着你要提‘铅箱’?”
何雨柱打断他,两指夹起那张调运单,轻轻一弹。
纸张发出清脆的响声。
“军工基地内部文件,管那东西叫‘零号特件’。”
“只有不知道底细的外人,才会叫它铅箱。”
何雨柱往前逼近一步,眼神锐利:
“你不仅带了张废纸,你这转运箱底下,还藏着王水腐蚀包和割焊机。”
郭启明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他眼底凶光毕露,猛地一拍转运箱底部的夹层暗扣,手极快地伸进去,准备去摸那包高浓度王水和触发器。
只要王水炸开,烧穿仿制铅皮,现场就是一滩烂泥。没有物证,谁也定不了他的死罪。
“拦住他!”
赵刚大吼,拔枪冲出。
郭启明的手已经摸到了夹层底部。
微光一闪。
他的手掌猛地握紧,却抓了个空。
空的?腐蚀包呢?触发器呢?
郭启明愣住的瞬间,赵刚的膝盖已经重重顶在他的后腰上。
“咔嚓”两声,冰冷的手铐将他反剪死死铐住。
旁边两名装卸工刚要反抗,陈雷带人一拥而上,枪托直接砸晕,拖死狗一样拖到一边。
何雨柱站在原地,左手插在军大衣的口袋里。
系统空间内,一包王水和一个机械触发器正静静躺在草地上。
“搜车。”
何雨柱下令。
几名保卫干事冲上解放卡车,撬开工具箱和夹层。
很快,一堆物证全被堆在检查台上。
短波收报机、一沓印着假章的介绍信、封签压模工具,还有一本黑皮联络日志。
赵刚翻开日志,眼皮狂跳:
“何主任,对上了。杜向东、高长顺他们的指令,全是他发的。”
赵刚念出最后一页的记录:
“今夜四点一刻。卡车出南门。城西废弃砖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