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车撕裂风雪，直奔厂区西北角。
车厢内，气氛冷硬。
赵刚攥着枪套，陈雷目光盯着窗外飞退的建筑。
何雨柱坐在副驾，拿起车内连接军方基站的红色加密电话。
“接一号军工基地，找赵卫国主任。”
十秒后，电话接通。
“我是何雨柱。”
何雨柱语速极快。
“赵主任，核对一号仓库铅箱状态。”
赵卫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带着深夜被惊醒的沙哑与凝重：
“铅箱处于绝密封存状态。今晚没有任何调运计划。怎么，你们那边出事了？”
“有人送了纸条，三点，食堂冷库。”
“四点，一号仓库。”
“食堂的雷我刚排完。一号库这边，对方伪造了军工转运令，准备换箱。”
赵卫国猛地倒吸一口冷气，声音骤然拔高：
“绝不可能！铅箱调运有死规矩！”
“必须同时持有基地最高级别转运令、七位复合编号、我本人的授权口令，外加两名军方特别监督员现场签字确认。”
“差一样，就地击毙！”
“有你这句兜底就行。”
何雨柱挂断电话，转头看向后座。
“赵刚，陈雷，都听清了？”
赵刚咬牙点头。陈雷拉下枪栓：
“擅闯者死。”
凌晨三点一十五分，一号仓库。
厚重的铁门前，两名保卫干事正搓着手跺脚。吉普车一个急刹停在门外。
“赵科长？何主任？”
守卫愣住。
“锁门，熄手电。”
赵刚大步上前。
“值班库管呢？叫出来！”
三分钟后，夜班库管、两名守卫和三名装卸工被全部集中在门房。
陈雷打出手势，特勤连迅速散开。
正门、货运侧门、铁路装卸口、后墙通风道，全部架上黑洞洞的枪口。
何雨柱翻开门卫登记册。
记录显示，凌晨三点二十，运输处提交了一份“军工铅箱紧急转运申请”，备注车辆将在四点前抵达。
赵刚把申请单拍在桌上，脸色铁青：
“旧版轧钢厂格式。右下角的章，跟杜向东、高长顺用的是同一套模子。”
“这帮杂碎，套路全是一样的。”
陈雷沉着脸拔出配枪：
“何主任，我去正门布控。”
“车一到，直接拿下。”
“抓人容易，定死罪难。”
何雨柱按下陈雷的手腕，目光盯着登记册。
“乌鸦大半夜跑来，不可能空着手。”
“他必须带足了替换的家伙事儿，才能做到瞒天过海。”
“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