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横肉狠狠抽了一下。
假令被当众拆穿,他也不装了。
“把木箱装车!”
“拿底单!”
吕良才一把拽住马华衣领,拖着他往氨气主管下方走。
几个同伙立刻扑向那三口木箱。
吕良才大拇指压住袖口的发条开关,死一按。
“滋——”
煤油桶上的引线冒出火星。
火光映亮了冷库里的霜气。
吕良才盯着何雨柱,咧开嘴。
“你能拆假令,拆得了火吗?”
“拆得了老砖窑里的归巢人吗?”
冷库顶上的白炽灯忽明忽暗。
白气翻卷,像是要把所有人吞进去。
何雨柱往前走。
一步。
两步。
鞋尖越过地上的霜痕。
系统提示在他脑海里跳出。
【当前仓库收取范围:半径十二米。】
吕良才、枪手、煤油桶、氨气主管、三口木箱。
全都进了范围。
何雨柱扫过那些人手里的枪,又扫过点火器、雷管和木箱夹层。
最后,只吐出一个字。
“收。”
十二米内,系统空间猛地一卷。
几支步枪和手枪,枪膛里的击针、复进簧,枪身下的满装弹匣,全被收得干净。
煤油点火器的核心齿轮没了。
氨气主管上的爆破雷管没了。
木箱夹层里的机械相机、感应线圈、记录磁针,也全被一扫而空。
连同每个敌特衣领里缝着的氰化钾毒囊,一样没给他们留下。
引线上的火星一闪,彻底熄灭。
只剩一缕细烟,飘在冷气里。
吕良才疯了一样按着发条开关。
可他掌心里,只剩几块断裂的齿轮。
“怎么回事?!”
几个特务端起步枪,朝何雨柱狠狠扣下扳机。
“咔!”
“咔!”
空膛声在冷库里撞来撞去。
枪还在手里。
里头却只剩一副不能响的铁壳。
何雨柱抬手掀开军大衣。
“想验我的底牌?”
“先验你们手里的家伙,还剩几个零件。”
他右手往半空一张。
“哗啦!”
枪机零件、弹匣、雷管、断裂的发条、假证件,连同一堆毒囊,劈头盖脸砸在满是冰霜的地面上。
胖子抄起墙角铁锹。
“俺也去你姥的!”
“砰!”
一铁锹拍在身边特务脸上。
那人当场栽进冰渣里。
早守在冷库外的留守特勤听见动静,立刻冲进大门。
枪托砸下。
擒拿反扣。
几个春耕组特务转眼就被按死在水泥地上。
马华顾不上擦嘴角的血,挣开束缚就往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