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十分。北郊防疫站。
吉普车粗暴地碾过站外坑洼的雪地,一个急刹停在铁栅栏门前。
何雨柱推门下车,军靴落地,踩碎一层薄冰。
站内空地上,两辆喷着石灰水的消毒车停在七号库房外。
几名穿着白色防护服的防疫人员正在清点隔离担架和出站登记册。
何雨柱抬手一挥。
“陈雷!封死正门、后门、焚烧坑通道和七号库所有侧窗!只留急救通道进出。”
何雨柱声音冷硬。
“带防化服的上去,一只苍蝇也不准放飞!”
数十名荷枪实弹的特勤战士如狼似虎地涌入,瞬间切断了防疫站的所有外联出口。
“干什么!谁让你们进来的!”
防疫站长魏长河穿着厚重的防护服,从调度室里冲了出来。
他手里攥着一本卫生局防疫条例,脸色涨红。
“何主任,我不管你带了谁的协查令,这里是重症隔离区!”
魏长河横在何雨柱面前。
“七号库里收治着‘零号病人’谢文远。他三天前从外地移交过来,曾接触过高危传染病样本。”
魏长河指着大门:
“卫生局的批条已经下了。今晚必须由专车把他和样本冷藏箱,一起转运到矿区深处的隔离点。你们这么搞,出了大规模感染,你顶雷吗!”
“规矩我懂。”
何雨柱看着魏长河,没发火。
对付讲死理的人,就得用死规矩。
“我不停站,也不封死病房。”
何雨柱竖起三根手指。
“三条规矩。第一,转运车来之前,零号病人绝对不能离开隔离床位。第二,样本冷藏箱,任何人不准开封。”
何雨柱目光锐利:
“第三,车到了,所有随车人员、司机、接收人,必须在你们防疫站的总册上签字、按手印。车牌号必须留底。”
魏长河愣了一下,没想到这杀气腾腾的军官这么讲规矩。
“只要不耽误转运,按流程走没问题。”
魏长河点头。
“但我必须全程监督。”
“好说。”
何雨柱转过身,将背靠在七号库外侧的青砖墙上。
意念下沉。系统辅助功能:扫描。有效感知范围:十二米。
墙体瞬间化作半透明的线框。七号隔离库内部结构一览无余。
隔离床上,躺着一个戴着口罩、手脚被约束带轻微固定的男人,谢文远。
床边站着一名戴着燕尾帽的护士,周秀芝。
扫描视线穿透周秀芝手里的铝制药盘。
药盘底层的隔板里,用胶带贴着一把七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