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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主任!”
“病原库总账、转运名册,全在这儿!”
赵刚翻了两页,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帮畜生,连病原库的账都敢动。”
站台上的人终于反应过来。
假调度令。
假改线电报。
尾车引爆器。
再加上被绑走的病原库保密员。
这哪是什么医疗专列。
分明是敌特准备出城的逃命车!
何雨柱站在钟国梁面前,居高临下。
他从赵刚手里接过调度总册,翻到钟国梁签字按印的那一页,甩在对方脸上。
“签了字,按了印。”
“钟国梁,你这趟车,算是到站了。”
钟国梁嘴唇发白,死盯着自己的手印,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赵刚继续翻账册,眉头却慢皱紧。
“何主任,账册缺了一页关键转运记录。”
“账,对不上。”
就在这时,病床上的白行之剧烈咳嗽起来。
他挣扎着伸出手,一把攥住何雨柱的军大衣袖口。
“何主任……”
白行之的嗓子沙哑得厉害,眼里尽是血丝。
“别去市局。”
何雨柱低头看他。
白行之喘了两口气,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手指越攥越紧。
“抓钟国梁没用……他们的总负责人,代号‘冬至’。”
“他不在外面。”
何雨柱目光一沉。
白行之咽下一口带血的唾沫。
“他就在警备区的机要名单里。”
车厢内的空气像是瞬间冻住。
警备区高层。
这条敌特线,居然已经摸进了警备区内部。
就在这时。
车厢角落里,一台铁路内部便携电话疯狂响了起来。
铃声尖锐,撞得人耳膜发麻。
何雨柱松开白行之的手,走过去拿起听筒。
他没说话。
听筒那头先是一阵粗重的呼吸。
随后,传来一声沙哑的冷笑。
“何雨柱。”
“血库、水厂、专列,都让你截了。”
“你以为,你赢了?”
那声音阴沉得像从地底钻出来。
“账册里夹着的西山结构图,看见了吗?”
何雨柱回头。
赵刚已经从铅箱最底层抽出一张折叠图纸。
西山地下通信总台。
电话那头缓开口。
“午夜零点,西山地下通信总台全频段开机。”
“四九城的城防图、战备点、布防路线,会一份不落地传出去。”
对方停顿了一下。
“距离零点,不到四个小时。”
“何雨柱,你赶得上吗?”
咔哒。
电话挂断。
何雨柱把听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