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二十分,西山脚下,废弃矿洞。
吉普车冲破风雪,急刹在覆盖着厚冰的铁丝网门前。
探照灯惨白的光柱劈开漫天雪粒,扫过何雨柱硬朗的侧脸。
“陈雷。”
何雨柱推开车门,军靴踩碎冰层。
“到!”
“封死山道、货运索道,堵住备用电缆沟。”
何雨柱观察着四周昏暗的环境,声音低沉。
“所有人关掉步话机。通信只走有线电话,口令复诵。”
“飞不进一只苍蝇,也不准飞出一只苍蝇。”
特勤连迅速散开,刺刀封锁各处要道。
何雨柱带着赵刚快步走向矿洞深处。
地下通信总台藏在山腹里,岩壁不断渗出水珠,地下通风口喷出的热风混着机油味扑面而来。
厚重的防爆铁门前,总台值班负责人高建军带人挡住了去路。
“何主任,你们不能进。”
高建军梗着脖子,伸手挡在铁门前。
“地下总台是战备机要设施,没有警备区机要处的甲级联签,任何人硬闯,按破坏战备论处。”
何雨柱没有硬闯,他拍掉军大衣上的雪水。
“我不要联签。把你们今晚的值班册、总台供电表、发讯排班,拿出来。”
高建军迟疑片刻,转身从值班台上拿过名册递过去。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何雨柱翻开排班册,目光定格在其中一页。
原本写着“零点例行校频”的格子,被人用新墨水涂改覆盖,填上了六个字。
“二十点四十分战备预热。”
何雨柱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现在是八点二十五分。
还没等他开口,矿洞外传来急促的刹车声。
一辆挂着警备区机要处通行牌的吉普车直冲到内门。
车门弹开,机要处副处长贺永年裹着军大衣,带着四名持枪警卫快步走来。
“何雨柱!你好大的胆子!”
贺永年厉喝出声,直接将一份盖着警备区大红钢印的文件拍在高建军手里。
“甲级复核令!”
贺永年转过身,目光阴冷地盯着何雨柱。
“何雨柱私自挟持传染病防疫人员白行之,捏造敌特线索,意图接管西山总台夺取战备权限。”
“现在警备区严重怀疑机密潜伏名单已经泄露。”
贺永年抬起手,指向何雨柱。
“缴他们的枪!立刻看押!”
四名警卫端起半自动步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何雨柱和赵刚。
总台警卫纷纷拔枪,高建军看着手里印章齐全的复核令,咬紧牙关,挥手示意手下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