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狗皮帽子往下一拽,两手一抄,京腔甩得震天响:
“哟,赵大科长,您这话说的可稀罕。”
“您跑了半个月,腿儿都溜细了,就跑回来几筐烂白菜梆子?”
“还不如咱柱爷顺手从山里倒腾回来的一车野兔来得实在。”
“您那腿脚要是真不利索,趁早把这位置腾出来得了。”
老赵那张脸涨得像猪肝,指着许大茂的鼻子回击:
“许大茂!你个放电影的懂什么采购手续?”
“厂里走账要票据,要指标,那些个土路子能摆到台面上来当正规福利发吗?”
“行了!”
李怀德抬手一压,制止了这场扯皮。
“现在不是扯嘴皮子争功的时候。”
“老赵,这年关福利要是真黄了,下面联名告状,你我都得吃挂落。”
“组织上的板子打下来,可不认你跑了多少路,只认结果。”
何雨柱拿过那张缺口表,手指头在纸面上弹得梆梆响,乐出声来:
“李哥,这就是你们后勤科的办事章程?”
“这个时候了,还指望着把猪肉、白面、带鱼给大伙一次性搞齐全?”
老赵不服气地嘟囔:
“往年不都是这么发的?”
何雨柱把那张表往桌上一扔:
“往年是往年。”
“现在外面连树皮都快让人啃光了,你们还按老黄历要指标?”
“李哥,真想把这个年关平过去,得分三步走。”
李怀德眼睛一亮,身子往前探了探:
“兄弟,你说,老哥听你的。”
“第一步。”
何雨柱竖起一根手指。
“用山货里的野味配上咱们自个熬的猪油,食堂直接起大锅菜。”
“年底最后几天,给工人们加餐,把肚子里缺的油水先补足,这怨气当场就能散一半。”
“第二步,发实物福利。”
“别惦记细粮了,全换成干蘑菇、粉条和杂粮。”
“这年头,能吃进嘴里的就是好东西。”
“第三步,厂里那些个八级工、劳动模范,单拎出来。”
“给点实打实的肉票或者油票,把骨干稳住,下面就不会炸刺。”
这一套方案丢出来,把物资筹措的死结解开,连工人的心思都算得明明白白。
老赵在旁边急眼了:
“何主任,你说得轻巧。”
“野味数量那是碰大运,运输风险谁担?”
“万一吃出毛病来,这口黑锅可是后勤科背着!”
何雨柱手指在桌面上敲出节奏:
“赵科长,规矩就是用来防小人的。”
“从今天起,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