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后面!”
“什么时候咱们大院所有的贫困户都吃饱喝足、全喝上热粥了,要是还有剩的,再轮到贾家这几口子。”
正说到这儿,刘海中披着厚棉袄,胳膊上极其扎眼地套着那个红彤彤的管事袖标,腆着那油水十足的大肚子,颠儿颠儿地一路小跑过来了。
“干什么呢!这都闹什么呢?”
“大半夜的,还有没有点规矩了!”
刘海中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背着手,试图在众人面前抖一抖他这好不容易得来的管事二大爷的威风。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压根懒得听他打那没营养的官腔。
他一把扯过周满仓手里的监督副本,直接“啪”地一声重重拍在刘海中怀里,调侃道:
“哎哟,前二大爷,您来得可真是时候。”
“赶紧动笔吧,秦淮茹深夜脱离住户正常休息时间,严重扰乱后院治安秩序。”
“您受累,赶紧记上。”
“我可提醒您,要是您敢徇私舞弊漏记一个字,明儿一早王主任追责下来,您这引以为傲的红袖标,可就得摘下来戴到别人胳膊上了!”
刘海中一听这威胁,那张总是端着的官迷老脸瞬间变了色。
他太怕丢了这来之不易的权力抓手了,连个屁都没敢放,只得慌里慌张地从兜里摸出半截铅笔。
借着旁边微弱的手电筒光晕,憋屈又认真地在纸上把秦淮茹今晚的越轨行径记了个明明白白。
秦淮茹看着最后一丝希望破灭,只能空着两只冻僵的手,带着满身那令人作呕的骚臭味,失魂落魄地退回了中院。
一进屋,贾张氏一看她两手空空,连个窝头渣都没讨回来,气得那张满是横肉的肥脸剧烈颤抖,恶语劈头盖脸就砸了过来:
“没用的废物点心!老娘我供你吃供你喝,你连一口救命粮食都讨不来?你还有什么脸活着!”
“明儿你继续去街道办给王主任磕头,就算去扫全南锣鼓巷的茅坑,也得把工时给我换成一斤杂面回来!”
棒梗一看没吃的,怒火中烧,上去就是一脚,把灶台边那个用来装水的破水桶踢得老远。
他在满是灰尘的地上疯狂打滚干嚎,连踢带踹,活脱脱一个小恶霸。
炕上的贾东旭用尽最后的力气,像护食的恶犬一样死盯着破木柜,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冰冷的字:
“妈……柜子里最后还剩那半把棒子面……全给我熬了。”
“别给这个没用的丧门星吃哪怕一口……”
第二天,天边刚擦亮,冬日那干燥刺骨的冷